的‘黑又粗’卸下来,装填子铳,实心弹,满装药,奶奶的,老子今儿要好好爽一爽。”
听着马一鸣那京味十足的脏话,孙伯纶也是心中暗乐,这厮倒是一个活宝,虽然看好他,但孙伯纶仍旧往后缩了缩,从亲卫手里拿了一面蒙了牛皮的盾牌,护住了身子。
不是孙伯纶太怂,实在是这个时代的火炮质量太差,这佛郎机是大明仿制葡萄牙的火炮,孙伯纶手里这两门是刘家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旧货,是不到两百斤的大佛郎机,且不说炸膛的问题,单单是子铳与母铳之间缝隙产生的火药溅射就能造一身伤了。
马一鸣麾下几个兄弟倒是与他合作许久,在马一鸣的指挥下从容的卸下佛郎机和炮架,迅速的组装瞄准,另一拨人则淡定的装填子铳,一门炮有五个子铳,装填完比,马一鸣又进行了一次核准,方下令开炮。
轰隆!
炮声如雷,将近一斤重的炮弹发出了刺耳凄厉的呼啸声,在半空划过一道淡淡的烟迹,飞向了墩台的顶部,其中一枚瞄的稍低了些,炮弹砸碎墩台包砖,嵌入夯土墙中,另一枚则极为精准,打在顶部的女墙上。
女墙直接被强横的冲击力打的土石横飞,炮弹仍旧充满能量,在敲碎一个流贼的脑袋后,飞向了墩台后的河床,在沙地上腾起一阵尘土,才结束此次血腥的旅途。
虽然只中一炮,但炸裂的炮声和满地的血肉脑浆却提醒着流贼佛郎机的可怕,就是那被打飞的石子砖块都让流贼们身上血流连连。
马一鸣见炮弹只命中一发,不满的说道:“瞄准点,下次再打不中,老子把你的卵蛋塞进去。”
轰轰轰!
两门佛郎机发出阵阵轰鸣,不断轰击这墩台顶部,这种小炮射速极快,散热也快,五个子铳打完,墩台顶已经是一片狼藉,到处是血肉横飞,随处可见断指残体,简直就成了修罗地狱。
活着的人见炮击停止,赶忙逃离,但出口只有中央那个小洞,如何快的起来,为了生路,这些家伙自己就打起来了。
一轮炮击,墩台顶部的人丢盔卸甲,藏在墩台内部的映山红也是肝胆俱裂,顺着中央通道留下的鲜血时刻提醒着外面那两门佛郎机的强大,当然这种感觉他前些天围攻蝎子块的时候已经感受了一次。
映山红拔出腰刀,砍死两个率先逃下来的手下,喝骂道:“混蛋,回去,守住墩台。”
他这一发狠,往日的积威显现,震慑住了场面,但外面响起了孙伯纶的声音:“墩台里的流贼听着,出来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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