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世禄略略点头,说:“你救了我女儿,本官也算承你人情,你的身份是我麾下把总,这事我替你担待了。”
孙伯纶连忙道谢,郝世禄见他谦卑有礼,人长的又正派,心说这厮实不是自己所想的那种阴谋家,当下便说:“你递上来的战报我看了,所写无误,与知州大人商议后,会送达三边总督行辕,此番你立下大功,一个百总是跑不掉的。”
“多谢大人恩典,不知大人率军班师,还需要卑职做什么?”孙伯纶道了一声谢,又问。
郝世禄瞥了孙伯纶一眼,道:“如今闯将等匪首覆灭,但仍有不少杆子流寇在葭州境内肆虐,当下葭州精锐尽在我手,待休整之后,当出兵周围村寨,横扫流寇乱贼,还我葭州百姓一片安宁,你我同僚功劳簿上也能再添一笔。”
当下孙伯纶就称颂英明,心中却也有了计量,从郝允辙口中孙伯纶得知,这郝世禄年轻时性格粗豪不会曲意逢迎,所以世袭都司,半生无寸进,只是这些年年岁渐长,要为儿孙计,也逐渐变的圆滑,此番出征宁塞,就有再进一步的意思,只是有贺人龙压在头顶,终究事与愿违。
孙伯纶猜测其心心念念的不过是游击将军之位,于是凑上去,小声问:“都司大人辛劳剿匪,所求莫不是游击之位?”
见郝世禄皱眉不悦,孙伯纶却说:“卑职倒是有个法子得总督大人欢心,若是得当,或许能成。”
孙伯纶微微一笑道:“大人,如今的陕西流贼肆虐,并非官军不能战,实乃朝廷钱粮紧缺,如今有建奴在辽东作乱.......。”
若论对当今形势的理解,孙伯纶这个后世已知结局者自然盖过当今所有人,只是郝世禄可是一个粗豪的武将,最烦这些大道理,一挥手:“长话短说,你又不是大头巾,说这些不咸不淡的话干甚?”
孙伯纶顿时有了牛嚼牡丹的感觉,告了一声罪,说:“大人,说白了,杨鹤大人的平贼策中最重要的一个字是抚,可是自从其成为三边总督,一直忙于戎事,那流贼降而复叛、死灰复燃之事常有,究其原因就是朝廷没有钱粮土地安置流贼,如果大人能想出个法子来安置流贼,比方说安置好葭州境内的流贼,那在杨大人眼里可是比剿灭流贼更大的功劳啊。”
郝世禄一听,眼睛放光,孙伯纶立刻明白这家伙是想简单了,赶忙解释:“最大的功劳就是不废朝廷一分钱粮就能安置流贼,眼下就是向杨大人伸手,他也拿不出钱粮。”
“若真有不要钱粮就能安置流贼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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