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表情非常浓重。
其余人也不敢说话,这种厚度的木排,除了佛郎机和虎蹲炮近距离的炮轰有效,鸟铳和三眼铳都没有把握破开,若是下午这场战斗敌人有这些家伙,土墙或许早就被攻破了。
“卑职从徐大人那里得到的消息,贺将军怕是要五日后赶到,流贼的小股部队已经过河骚扰,牵制住了徐大人麾下人马.....。”说话的是一百户,是绥德卫的老人,因此被孙伯纶派遣和徐白云联系。
他话未说话,龙虎叫道:“这些丘八真是胆小怕死,不敢增援还找各种理由。”
说话间已经开始有人骂骂咧咧,孙伯纶瞪了周围人一眼,这才安静下来,心中却是在计较,此战已经进入白热化,若是流贼再攻两次,就算守住,人马也是要拼光了,孙伯纶深感麾下兵马太少,占大多数的卫所军户又不堪血战。
“齐百户,你再去找徐大人一趟,告诉他,我兵力不足只能守住浮桥南岸,请他立刻派人掩护北岸,做好烧桥的准备。”孙伯纶对那百户说道。
那百户得令而去,马一鸣见状嘿嘿一笑,因为现在行伍里都是自己人了,孙伯纶定然有大动作。
“各位弟兄,都是我的心腹手足,我也不瞒着大家,说白了咱们相对于其他人,都是外人,咱们要想在这绥德卫站稳脚跟,不仅需要强大的实力,还要威望和名声,这一战就是打出咱们名头的时候了,若非如此,本官也不会带大家接这危险的差事。”孙伯纶声音沉重,动情的说道。
龙虎等从达尔扈特跟来的人都是嘿嘿直笑,琉璃球说:“大人说这话作甚,咱营伍军法虽严,但大人对咱们这些丘八的好大家都感同身受,今天大人更是身先士卒,以血肉之躯堵住缺口,您这样的豪杰英雄,俺们就算是死也是不后悔的。”
“就是就是,咱们跟了大人是福气。”马一鸣也是哈哈大笑。
“很好,此战之后,本官就是穷心竭力,也要为咱们这些弟兄弄个官身,也不枉大家如此信托。”孙伯纶抱拳说道。
“那感情好。”几人都是欢欣鼓舞。
孙伯纶抄起腰刀,指了指漆黑的夜晚,说:“你们看,流贼急行而来,白天猛攻两阵,没有修筑营垒,看样子应当是圈营休息,明天再战了。”
流贼与官军作战多年,也总结出一套自己的法子,圈营就是其中一种被应用娴熟的法子,在流贼营中,最核心的位置是流贼的家眷,外围则是精锐的马队和步队,在外围就是裹挟的流民丁壮,最外面才是炮灰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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