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想要骗些赏赐,待老子查明,非得治他一个欺瞒上官之罪。”
徐白云听得这话,忽然站起,骂道:“都他娘的给老子住口!”
一时帐篷里死寂下来,徐白云在大家眼里都是谦逊有礼的儒将形象,怎生今日如此粗鲁。
徐白云也明白自己失态了,轻咳一声说:“你们都下去吧,集合人马,去老君殿,把这把总带回去,好生招待,一会让他带路。”
众人悻悻离开,只留下一个年级较大的千户,此人追随徐白云最久,颇得徐白云倚重。
“哼,这些兵痞丘八,临阵退缩,又嫉贤妒能,真真是不足为谋。”徐白云愤恨的说道。
话虽如此,徐白云仍然仰仗他们,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绥德守备徐成年迈,这守备的位子终将是要让出来的,徐白云虽得徐成器重,但想坐上这个位置还需要底下这些人的支持,正因如此,即便这些千户怯阵骄纵,徐白云仍然选择隐忍。
“大人,此番老君殿之战,若战报属实,这可是一番大大的功劳啊。”留下的老千户低声说道。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徐白云却很明白,若是自己立下这功劳,绥德卫守备的位置就稳当了,虽说夺下属功劳,分润所获在大明军队之中是常事,但偏生这个下属是孙伯纶,此人本就有葭州都司照拂不说,徐白云本就有意交好,如何行不义之事。
徐白云心中泛起无数波澜,脸色却恢复了平日的从容淡定,一副官容体统无可指摘。
一路无话,徐白云率领千余士卒来到了老君殿,只见怀宁河南岸一片狼藉,附近乡民正在挖掘大坑埋尸,圈起来的无数流民黑压压的蹲在那里,那饿脱了人形的流贼被锁在一起,依旧眼露凶光。
“哎呀呀,孙兄怎伤成了这个样子?”见到一身伤痕的孙伯纶,徐白云一脸焦急,连忙让进帐篷,催促麾下找来亲兵营中的医官,为孙伯纶疗伤。
孙伯纶叹息一声,说:“大人,杨老柴的老营都是杀惯了人的老贼,剽悍的很,属下能能活着就很不错了。”
话说着,他从亲兵手中接过一份文书,恭敬的递给徐白云,上面写明的是浮桥之战所有的斩获,包括粮食、银钱、丁壮、牛马骡、俘虏,一五一十,写的清清楚楚。
“孙兄这是何意?”徐白云看过文书,心知绝无私藏隐匿,但一点高兴不起来,反倒是凝重了很多,许久,才问道。
孙伯纶,欲言又止,余光看了看身边包扎完毕的医官,徐白云一挥手,帐篷中闲杂人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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