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不言从容的端起茶杯,又道:“或许还因杨鹤并未赐死,只因其子上书替父赴死,只是论戍袁州,对吗?”
当然,更深一层次的话两人都未说,杨鹤的儿子杨嗣昌,今年九月整饬山海关内监军兵备道,本以为会被杨鹤牵连,没曾想其多次上书要替父赴死,竟然被崇祯皇帝越发看重,甚至传言他将会成为督察院右迁佥都御史。
若是被杨嗣昌知晓杨鹤倒台的内幕,洪承畴的处境就危险了。
“这事怕是要劳烦先生出马,前去刘家寨一看。”洪承畴忽然说道。
温不言微微点头,却为难道:“大人,学生只是一介寒儒,不懂杀伐之事,怕被那些丘八哄骗了。”
“也罢,我便在标营中遣一老军.......。”洪承畴也知道温不言不懂军营之事,刚要为他找一个副手,温不言却说:“万万不可,督标营与贺人龙并肩作战久了,怕是关联太深。”
洪承畴想起刚才中军官的表现,明显在袒护贺国成,贺国成得到消息立刻星夜兼程,全是骑兵,张孟金如何提前得知消息,至于流贼内斗更是无稽之谈。
“绥德守备徐白云,为人谦和公道,可为人选。”温不言提醒到。
洪承畴笑道:“不可,他正帮本官参谋河防之事。”忽然,洪承畴想起什么,让中军官把徐白云请来。
徐白云一听张孟金出现在刘家寨,惊惧万分,立刻跪下请罪,倒是弄的洪承畴有些措手不及,说:“贤侄起来吧,且不说那刘家寨是民村而非你治下屯堡,你本无责,再者,就算是你的屯堡,消息这时候也怕是先送到你绥德的守备官厅了吧。”
“多谢大人理解。”徐白云仍旧后怕。
洪承畴道:“贺守备的军纪一向不佳,本官接到缙绅们投诉,倍感担忧,想派温先生去看看,想让你这地头蛇安排一个熟知本地民情的行伍之人,不知你有没有人选?”
徐白云心知这不是好差事,处理不好,得罪贺人龙不说,这温不言也是一个难伺候的主儿,特别是他有洁癖,平日与人说话都是离的远远的,那些脏兮兮的军汉怎么侍奉的了。
“大人,刘家寨位于绥德卫左千户所境内,正千户孙伯纶曾在那里擒杀蝎子块,最适合不过了。”徐白云思来想去,还是孙伯纶机灵,最终推荐到。
“孙伯纶?哦,是那个擒杀蝎子块,安置数千流民的千户吧,当初杨鹤老大人很是赏识他呀。”洪承畴貌似无意的说道。
这话徐白云却不知道如何接了,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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