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能战,靠的不仅是远超卫所兵的待遇,还有严苛无情的军纪。
“姐夫,能不能关照我一下......。”郝允辙嬉皮笑脸,本能的讨价还价,但看到孙伯纶眼神冰寒,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连他自己都听不清了。
郝琳琅叹息一声,道:“允曜,军法无情,莫说你,伯纶也不例外的。”
郝允曜知道,自己的希望就在姐姐身上,当下跪在床前求饶,说:“父亲说了,若学不到本事回去,就要打断我腿,永远关在府里,不让我出去了。”
“军中无特权,你求我也没用。”郝琳琅知道孙伯纶的脾气,说道。
“我肯定遵守军纪,不再为非作歹啊,你求求姐夫,留下我吧。”郝允曜哭求着。
孙伯纶无奈的摇摇头,从一旁的匣子里拿出一木牌,扔给郝允曜:“既然如此,便给你预备兵的兵牌,三个月内若无法通过考核加入战兵队,便滚回葭州吧。”
“预备兵?”郝允曜惊叫出声,他原本打算趁着孙伯纶亲兵卫队队长空缺,果断凭借关系拿下的,却不曾想得了一个预备兵的身份。
预备兵就不是兵,是最新从各大卫所招来的士卒,根本没有饷银,只负责管饱饭穿暖衣,若无战事,每日训练五个时辰,有战事则作为辎重兵和预备队参战,预备兵每月考核一次,只有完成考核才能进入战兵队。
最为关键的是,目前负责预备兵训练考核的龙虎那个大块头,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黑不知变通。
纵然郝允曜如何哀嚎,孙伯纶都不会再给他什么特权,如果这厮连三个月的预备兵训练都过不了,还是回家继续当他的纨绔子弟的好。
到了年根,整个千户所都沉浸在喜气洋洋的气氛之中,先是千户孙伯纶进行了分田到户,历次战斗中的阵亡、伤残将士家庭,立下战功的士卒,手艺精湛的匠户,以及第一批加入战兵队的战兵都分得了二十到五十亩不等的田产,这批田亩三年之内不纳粮,所有产出都归田主本人。
这并不意味着这五千多亩熟田孙伯纶一无所获,所有田地灌溉所需的水渠在孙伯纶手里,想要灌溉就要收取水捐,一亩地一斗粮的水捐看似不少,但这些土地有没有水灌溉,产出完全是两码事,而且孙伯纶制定规则,亩产不过五斗的年份不收水捐,水捐在每年夏粮收获后,再行缴纳。
当田亩核定、分田到户的工作完成后,千户所内丁壮参军的意愿得到了空前的提高,要知道,只要成了战兵,就算不立功,干满五年,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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