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冲锋的号角,根据传言中的描绘,和这大纛非常相似。
“苏鲁锭......苏鲁锭.....。”看到大纛的特穆尔再也移不开眸子,眼中全是战意,他都快抑制不住冲过去夺取的冲动了,但己方实力不足让他实难下此决定,恨恨的骂道:“若是带来五百人,不!三百人,我定要夺取这苏鲁锭!”
亲卫无人敢接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特穆尔抬头透过破烂的房顶看去,已经到了四更天,他立刻下令:“计划更改,我们先潜入进去,看看能不能偷到大纛,被识破再动手烧营地。”
特穆尔本就是此队主将,其亲卫亦有建功之心,齐齐低声应和,一群人下马而行,牵马到了村落一侧的河沟里,留下几人看马,其余人手持短兵器和火油、火石,顺着旧村的寨墙翻入。
村内已经驻满了人,蒙古人与女真人混杂在一起,特穆尔感觉不妙,这意味着这蒙古部落不是被俘,倒像是臣服了。
一行人分成数队,沿路杀死那些沉睡的敌人,却被一个撒尿的女真人看到,虽然特穆尔掷出的短矛给他来了个透心凉,但是女真人临死前仍然吹响了号角。
特穆尔一拍大腿,气的嗷嗷直叫,他距离苏鲁锭不过五十步了,但特穆尔并不冲动,他呼和几声,纵火点燃了一切看到的东西,旧村原有的茅草和搭建帐篷用的牛皮与占卜都是最好的燃料,又有火油助燃,很快就旧村一角火焰大起。
女真人的反应不可谓不快,随着号角声响起,越来越多披甲的骑兵向着空地大纛下聚集,骤遇袭营,他们并不慌乱,精锐很快聚集到莽古尔泰的麾下,编成百人队伍,四面出击,却好像一拳砸在棉花上,没有取得任何战果,倒是不少察哈尔人被误杀。
“主子,杀了两个,其余都跑了,贼人不过百十人罢了,还在河沟对岸看呢,嚣张的很呢,奴才请带五十人,定然杀光这群妄徒!”一个白甲兵跪在地上请战,身边扔了两具尸体。
肥胖的巴达西忽然从骆驼上犯下,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尸体,又在仆人的帮助下爬上一处屋顶,方才到莽古尔泰身前跪下:“主子,这是达尔扈特的逆贼!”
“达尔扈特,原来你的部落?”莽古尔泰问道,他记得喝酒时,这胖子屡次怂恿自己渡黄河攻伐达尔扈特部。
“是,主子,您看这死尸身上穿的衣服和羊毛毯子,都是孙贼工坊的出品,您看这里还有印记,骑马持铳的铁甲兵,而且奴才还认得领头之人,叫特穆尔,当初就是这个狗贼把奴才抓回去的。”巴达西台吉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