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的高喊出声。
当有十余骑从营中飞驰而出,领头是一俏立女子,身着银色铠甲,大红披风,脸上还戴着一副金色护面,英姿飒爽,不过如是,她摘下护面,露出美丽的面容,傲然说道:“是我,孛尔只斤淑济。”
孙伯纶哈哈一笑,揽过淑济的腰身,在那红润的唇上啃了一口,笑道:“淑济也是经世之材,不仅维护浮桥秩序,又能精通驻寨扎营之事。”
淑济羞赧了脸,指了指营中赶来的一汉子,道:“负责安营扎寨的是马一鸣。”
孙伯纶这才明白,为何在浮桥两岸起了夯土墩台,还有台阶上下,原是这马一鸣主持,用作炮台的。
“饶是,如此,淑济能护住浮桥安危,维护渡河秩序,仍然是谋略过人。”孙伯纶仍旧是赞叹道。
马一鸣在一旁听着,并未多言,眼睛却瞥向渡桥两侧的旗杆,那里挂着几十枚人头,皆因抢渡黄河而死,其中四五个,还是姓孛尔只斤的呢。
一行人进了营地,自有人上前送来吃食饮水,孙伯纶才听淑济汇报,原来淑济以必闍赤的名义发令,渡河者以老弱妇孺为先,丁壮留下修筑军营,以获衣食,先渡人后渡牲畜,牲畜中,牛马为先,猪羊为后。
孙伯纶听着,不住的赞叹,却也心生疑问:“我不是派你去清水河渡口主事吗?”
淑济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挥了挥手,有人拉来几辆大车,尽是些被石灰硝好的脑袋,看那金钱鼠尾辫,竟然是女真人。
这时,才有人上前解释,原来是淑济尚未抵达清水河的黄河渡口,南下试探边墙的两白旗人马就已经抵达,东虏突袭渡口西岸营地,抢夺了羊皮筏子渡河,驱散了东岸为数不多的骑兵,然后架构浮桥。
“大人,那东虏不过是白山黑水间的蛮夷,何曾见过黄河这类大江大河,以为是草原上的小河沟,竟然想用皮筏、木排之类架浮桥,真是可笑,如今正是夏季水量大的时候,东虏架桥不成,反倒被大水淹死几十人,已经渡河的人马,又被别吉的大军围攻,尽是被杀,其中还有一甲喇额真,斩首亦有二百有奇。”一主事笑呵呵的汇报道。
孙伯纶听了这话,整个人安静下来,旁人都是不解,尽是沉默,淑济却微微一笑,对孙伯纶说道:“阿纶,田主事祖上就在板升过活,其父祖曾在忠顺夫人麾下参与修筑归化城,这君子津浮桥,更是出自田主事之手啊。”
“原来如此,田主事,刚才你说,黄河水量大不易架设浮桥,究竟是怎么个不易法?”孙伯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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