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有蒙人,我问你们,两族如何对待狗呢?”孙伯纶淡淡问道。
亲卫面面相觑,其中一人说道:“回禀大人,莫说汉人、蒙人,某认为,普天之下,无论何族,都是要把狗栓起来的。”
“对,对。”其余三人也是纷纷应和。
孙伯纶点点头,指了指宁完我,道:“此人放着人不当,甘愿当狗,既然有做狗的觉悟,就要有做狗的样子,栓起来,再答话。”
宁完我哪受过如此侮辱,正要出言,那些亲卫哪里肯听他分说,一拥而上,解下腰带套在脖子里,栓到了帐篷的立柱上。
“你们这.....。”宁完我反抗不得,还未说话,又被答话的亲卫一脚踹在腿弯处,那人喝道:“忘了说了,狗在人面前哪有站着的份,趴下!”
宁完我本就是一介书生,哪里是士卒之对手,直接俯身在地上,孙伯纶上前,用刀挑了挑宁完我的辫子,啧啧称奇:“你这辫子真不错。”
“金钱鼠尾,此乃上国之雅政,你峨冠博带,必成亡国之陋习!”宁完我高声喝道,见孙伯纶不语,他又说:“大金汗乃是真龙天子,君权天授,明皇无道,林丹汗怯懦,将来天下必为大金汗所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你,你,你们都会有这辫子的。”
孙伯纶却冷冷一笑:“这辫子,我早就有了,而且还很多呢。”
说着,孙伯纶挑开一边的大木箱子,一脚踹倒,里面一条条的金钱鼠尾辫子滚滚而落,覆盖了宁完我半身,一时间,帐内一片腥臭,气味难闻。
宁完我这时才想到,孙伯纶乃是在板升屠戮正蓝旗女真千余人的冷血将军,如何能是三言两语就能劝降的,他不禁后悔只身前来,心中更是暗骂范文程坑害自己。
“孙大人,必闍赤大人,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大人与我一样,皆知侍奉鞑虏之不易,我这剃发易服,也是忍辱负重呀,万望大人看在你我同为汉人的份上,放我一马......。”宁完我知道孙伯纶根本不惧金国大汗,自己这条命,完完全全攥在孙伯纶身上,慌忙之下,只得求饶。
孙伯纶道:“你这话说的没错,我孙伯纶现在亦委身于林丹汗之下,你也看到了,凡是从板升来的汉人,我都是要帮上一把的,可是你宁完我,穿着满人服饰,留着满人辫发,怎么看也不是汉人呀。”
宁完我这时还哪敢巧言令色,忙说:“大人说的是,我一定改正,恢复汉人衣冠,大人若是肯赐予衣服,我现在立刻就换,至于头发,这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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