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吴堡浮桥有失,流贼偷袭......浮桥,浮桥.......。”那侦骑只说了两句话,便咽了气。
“怕是流贼偷袭吴堡浮桥。”关河淡淡说道,见郝允曜正在披甲,立马劝道:“允曜,不可胡来,敌人情况不明,如何敢行事,再者说,那浮桥是绥德卫负责的,就算出事,也要找徐白云,与我等何干?”
“唇亡齿寒,这道理还用我教你吗?”郝允曜丝毫没有怯懦的意思,但他并未上马,而是吹响号角,不多时,就有几十名骑兵飞驰而来。
“尔等皆是我麾下精锐,不少更是从塞外随我回来,曾是孙大人亲卫,此番委任尔等南下,侦查浮桥情况,一人双马,望速去速回。”此时的郝允曜已经不是原先那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经历了不少战阵的他,一言一行已经有了威严。
骑兵领命而去,策马南下侦查。
到下午的时候,郝允曜已经从侦骑和绥德卫溃兵口中得到了关于浮桥的消息,原来是流贼中革里眼部伪装成商队,先过了浮桥,骤然发难,杀败河西的守军,随后隐藏在河东岸的大股流贼一拥而上,赶在守军破坏浮桥之前,将百余守军击溃。
“启禀守备大人,千户大人,卑职已然查清,流贼突袭浮桥,不过千余人,然卑职南下,发现大队流贼正在全力北上,都是能战之兵,想来贼人把流民尽弃,卑职观察流贼旗号,又捉拿了两个流贼审问,北上流贼尽是流贼三十六营,一共六个营伍,以三十六营盟主紫金梁为首,其中又有革里眼、曹操、闯将相助,超过万人。”侦骑队长最后拿出了所得情报。
郝允曜听了这话,心中不免后怕,幸亏听了关河的持重之言,若是贸然南下,且不论紫金梁身边那上万之众,定然是在革里眼那里碰个头破血流,那革里眼郝允曜几年前还见过,是个凶狠嗜杀之辈,麾下多是延绥边军,最为精悍。
“允曜,贼人势大,我军还是闭营自守为上啊。”关河提醒道。
郝允曜低头沉思,不久让麾下众人退下,才说:“关叔跟家父久了,咱们都是自家人,有些话我就不瞒着了。”
“如今我郝家一门,家父身居游击高位,我堂兄行商遍及西北,已然富甲一方,然而,家父与我伯父、堂兄,皆认定,郝家的前途在于我姐夫孙伯纶身上,堂兄曾说,危难之时,便是舍弃郝家所有,只要孙伯纶在,便能东山再起,所以,我实难眼睁睁看着流贼渡河西去!”郝允曜正色说道。
关河哪里不明白,流贼渡河而去,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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