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抽调,于河津渡河,两军汇合后,共有精兵近五千,前锋十日可到。”
诸将相互看看,神色颇为复杂。
孙伯纶自然知道他们心中想什么,豪迈的说道:“咱们好不容易攒了嫁妆,娶了亲,入洞房了,新郎却换做别人了,莫要说你们,本官也不能答应,所以,诸将听令,八日之后,与流贼决战!”
帐篷之中一阵欢腾,文官武将俱是战意昂然。
孙伯纶安排了任务下去,诸将领命而去,对于训练士卒,挑选降贼、饥民充实营伍,孙伯纶并不担心,他麾下经验丰富的老军和基层军官很多,又有充足的粮饷,临战扩编并非难事,更何况,新编营伍只是壮大声势,并不参与一线战斗,而且官军已经获得优势,千户所已经无需再留精兵防守,又从城防和预备兵中抽调可战之士五百,南下参战。
当然,孙伯纶也不会任由流贼安营扎寨,第二日一早便派出赵琉璃,配属其二百精骑和五百丁壮,又给马骡二百匹,各式车辆三十余,直接前往河神庙。
此时流贼的军营已经依靠山梁扎好,层层叠叠好不壮观,流贼中尚有精锐数千,丁壮两万余,营盘展开足有数里,因为背对无定河,面朝绥德城墙上的大将军炮,因此纵深较浅。
赵琉璃押着丁壮南下,在距离贼营一里之遥便停下,丁壮依照命令,从马骡、车辆上卸下湿柴、晒干的马粪,浇上硫磺乃至巴豆,点燃之后,浓烟四起,烟尘滚滚,展开七八里,向着流贼营地漫卷而去。
浓烟滚滚,弥漫整个营地,营中之贼哪里见过这等路数,叫骂不停,然而烟尘中的毒气进入口鼻,更是熏烤的难受,此时正是起北风的时候,风力却是不大,烟尘笼罩不散,流贼忍受不住,当下派出精骑出营。
因之,绥德东门之外的田地中,无数的骑兵驰骋战斗,在田埂与沟渠之间展开无数的战斗,这是孙伯纶麾下骑兵最擅长的模样,若论骑射功夫,这群漠南诸部的射雕儿和延绥镇各卫所的老军从未怕过谁。
以后的几日功夫,孙伯纶部花样翻新,毒烟、夜袭、骑兵抛射,到了最后,甚至拆下绥德城墙上的大将军炮,对贼营进行炮击,惹的紫金梁营地不得安生,原本在东、南两门的蚁附攻城不得不停止,专心应对城外的孙伯纶部。
八月的最后一天,贺人龙的侦骑已经出现在绥德城周边,而援军大队人马已经越过延水关北上,孙伯纶知道等待不得,绥德北营大军开拔,对着流贼设在河神庙的大营迎面而去。
绥德城东的田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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