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连饮两杯,才稍稍缓解了一下,问:“绥德卫才多少兵,如何能击败七千流贼外加数万丁壮?”
孙伯纶自然不会把详细战况汇报,只说:“大人,首级,俘虏俱已经收拾妥当,知州大人也检验过了,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再派人去查验。”
听了这话,洪承畴心中信了七八分,孙伯纶又笑了笑,给了洪承畴一个台阶下,叹息说道:“只可惜,贼首王自用逃走,让此胜逊色许多,卑职已经派遣精锐追杀,不日便会有消息的。”
“白玉微瑕,在所难免,绥德卫能得如此大胜,实属难得,本官也不是苛刻之人。”洪承畴老气横秋的说道。
话说的好听,洪承畴仍然叫来温不言,带上标营老军,前往战场查验,待吩咐完,才对孙伯纶说:“周士奇的报捷文书本官看了,你虽为千户,但居功至伟,若没有你,绥德怕是沦陷了,本官也要好好谢谢你啊。”
洪承畴脸上带着微笑,似乎是长辈与晚辈开玩笑,实际上所言非虚,年初时,洪承畴率军剿灭盘踞陕西的大股流贼后,又以重兵拒黄河而守,陕西局势一时安靖,洪承畴的剿贼策略立时受到皇帝认可,在朝中声望陡升,极得天子赏识,若是此时忽然丢失绥德这等州城,就是真正的打脸了,特别是洪承畴努力追求成为五省总督的时候。
而绥德大胜,则为洪承畴的再进一步增添了一个重重的砝码,他如何不喜呢,便是孙伯纶在战功上造假一些,也只是小节罢了。
“孙大人先是守城有功,又指挥援军击溃流贼大营,功勋卓著,本官定然会上报朝廷,你这个千户,也该升一升了。”洪承畴笑着说道。
孙伯纶听着却皱起眉头,见房中无人,也稍稍放肆一下,拿起周士奇写的报捷文书看了一遍,发现自己先前与他商议的事情完全白费了,这家伙除了没写自己私自潜逃的事情,其余所写与现实无异,如何支借粮饷,如何整编丁壮以识别流贼奸细,如何排兵布阵击溃流贼,这样一来,李文忠的功劳都显的没那么大了,几乎成了孙伯纶独揽大功。
对于孙伯纶的放肆,洪承畴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品了品茶叶,忽然问:“孙大人,来标营,做本官的中军官,将来执掌总督标营可好?”
若其他武将听了这话,定然欣喜万分,这可是一步登天的法子,直接成为三遍总督的心腹之将,便是给个副总兵也不换啊。
孙伯纶却根本不会选择这条路,因为这意味着永远成为洪承畴的附庸,他也明白洪承畴这是在试探他,心道虽是试探,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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