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乱,三边总督作为大明西北最高长官,在陕西自然一言九鼎,但陕西布政司之下的各级官员仍有话语权,若是与自己不和,定然形成掣肘,当年杨鹤在位时候,洪承畴就利用自己延绥巡抚的身份,有意破坏杨鹤招抚战略,最终取而代之。
洪承畴能做,旁人亦可以效仿,这还不是未雨绸缪,相反这个趋势已经有些火烧眉毛了,如今的延绥巡抚是陈奇瑜,在剿贼之中也是功勋卓著,颇得天子和内阁赏识,当初初议五省总督之事,以知兵闻名的陈奇瑜就呼声最高。
若是能把延安知府安排成自己人,就可以掣肘陈奇瑜,减敌一分力量,加己三分胜算,可谓一举数得。
洪承畴考虑许久,方道:“此事可以斟酌,鉴于周士奇在绥德表现,本官原本想调任他去庆阳宁州,如你所说,倒是可以稍稍调整。”
忽然,洪承畴笑了,对孙伯纶道:“你久在绥德,对各级官吏颇为熟悉,今日既然说了,便替本官参谋一番。”
便是洪承畴不提,孙伯纶也会旁敲侧击,既然洪承畴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也就直接和盘托出。
按照孙伯纶的构想,凭借这次大战与周士奇的纠葛,他自然对自己感恩戴德,让他充任延安府知府,自己便多了一个上官照拂,而周士奇产生的空缺,则由死守吴堡的知县吴宇之担任,其守卫吴堡,薄有微功,升任知州,在情理之中。
孙伯纶也知道周士奇能力不足,特别是延安府遍地是流贼,境内并不安靖,便提议徐白云调到陕西都司任职,协助周士奇征讨境内流贼。
洪承畴听完孙伯纶的言论,心中暗暗满意,虽说他很明白,孙伯纶的一举一动都是为自己谋利,但所有提议都于自己有利,在洪承畴也默认了他的私心,在洪承畴的认知中,孙伯纶所谋不过一域,不过绥德卫尔,往大了想,也就是延安府境内,但自己所谋可是大局。
“本官听闻,你刚上任千户时候,通判李文忠见你勤于王事,常照拂于你,此次绥德大捷,李文忠亦有功劳,为何不以他充任绥德知州呢?”洪承畴疑惑问道。
孙伯纶义正言辞的说道:“卑职做事,从不枉私情,李大人有功不假,平日亦精熟钱粮之事,但于大局之事不甚了然,若为一州父母,倒是操切了些。”
接着,孙伯纶转而说道:“卑职以为,李文忠大人在其他位置上,更能为大人效力。”
说着,孙伯纶一指堂中舆图西北角,手指定格在宁夏,他道:“如今大明与林丹汗结盟,林丹汗再为大明篱藩,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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