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要共事,也就起身,却也坚定的说道:“孙大人,今日是本官唐突了,日子还长,只要本官还在这绥德任上,你便是本官座上宾,一应事务,皆听从于你。”
孙伯纶摆摆手,淡淡说道:“周大人在这任上呆不了多久了。”
周士奇一脸惊愕,孙伯纶话音一转,笑道:“今日洪大人与卑职共论绥德诸官将才干,卑职已经向洪大人道,知州大人勤政爱民,绥德一役又立下大功,当升任延安知府,以示朝廷任用贤臣呀。”
“洪大人怎么说?”周士奇也惊声问道。
“这等大事,洪大人怎会告知卑职呢,只是洪大人对您德行才干颇为满意,此事似可斟酌呀。”孙伯纶一句话,直接把周士奇的兴致提到了最高点,接下来,孙伯纶又道:“虽说以洪大人在朝廷的地位,此事不过是洪大人一句话的事情,但知州大人与洪大人平日不甚亲近,还需旁人美言推荐啊。”
周士奇自然明白,这不光是美言推荐的事,还要拿出足够的诚意。
孙伯纶笑了笑,又说:“卑职与总督大人的幕僚,温不言温大人,私交甚好,平日总督大人又颇为倚重,若您想投石问路,温大人可为上选!”
周士奇也是聪明人,忽然警醒,从袖中掏出那原本想要呈给洪承畴的礼单,递给了孙伯纶,孙伯纶接过一看,上面写着,上好水浇地三百亩,金八百两,银三千两,还有一些古玩字画。
这本是周士奇用来保命的,自然是全心办理得来的,若不是他家中浮财被孙伯纶强行捐出用来发饷,这礼单还要丰富许多。
“这份礼单厚重了些,但已经配得上延安知府了,今日卑职约了温大人在守备官厅一叙,听闻周大人衙中有两个上好的山东厨子,便请去置办一些席面吧,这份礼单由卑职呈上,若是温大人有空,也可与知州大人您痛饮呀。”孙伯纶微笑说道。
周士奇欣然应允,见孙伯纶把礼单收在袖中,立刻让人送上茶点,两人闲聊起来,对于接替绥德知州的人选是吴宇之而非李文忠,周士奇极为诧异,听了孙伯纶的理由,他又释然。
“吴宇之是个胆小怯懦的,虽说平日与本官交好,本官也可帮孙大人提点一下,但吴宇之怎么着也不是自己人。”周士奇笑嘻嘻的说。
孙伯纶听出他话里有话,继而讨教,周士奇道:“孙大人,用生不如用熟,为何不请郝世乾老先生出仕呢?”
孙伯纶却道:“郝老爷子可是在青涧落得通贼之名啊。”
周士奇却深谙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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