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寨外,只等了半个时辰,孙伯纶便率领院中所有人走出大门,从干道列队出了寨门,左梦庚本想抢出自己的人马,再兴师问罪,却不曾想,孙伯纶根本不与其分说,一声招呼,列队在不远处的步队便变了阵型,长矛手在前,铳手在后,跳荡队和亲卫队护住两翼,竟然列阵而来。
这时,寨中百姓听闻战事停止,纷纷出门,见寨门外两支官军对峙,又从村老嘴里听闻那支装备精良阵型严整的军队,正是这两年连灭流贼的绥德卫千户孙伯纶,也就围上了。
左梦庚见孙伯纶部颇有一言不合就火并的意思,也不敢妄为,率军占据寨门外空地一侧,然而却发现孙伯纶麾下亲卫中走出近七十人,将自己麾下家丁押到空地上,又有一铳手立在其身后,铳子装填好,火绳亦点燃。
还未等左梦庚说话,孙伯纶高声喝道:“这次劫掠南岔沟的并非流贼,而是官兵伪装,正是眼前这些来自昌平镇的士卒,身为官军,吃粮拿饷,不思立功以报社稷,也不杀贼以保境安民,却佯装流贼,劫掠乡里,杀良民以夺钱财,**女以泄私欲,实乃禽兽不如,按照大明律,当处以极刑,军法队听令,行刑!”
亲卫听令,立刻端起火铳,瞄准下跪之人,扳机扣动,铳声大作,就有二十人被铳子打爆脑袋,落得尸首不全。
左梦庚万万没有料到,孙伯纶明知这些士卒是左良玉家丁,还敢射杀,当即便冲了过去,孙伯纶麾下跳荡队可不管他是什么狗屁守备,执掌跳荡的李如龙只知道孙伯纶给自己的命令是维持刑场秩序,立刻跳将到左梦庚面前,苗刀在手,已经贴在了左梦庚脖颈上。
“兀那丘八,再敢上前,死!”李如龙厉声喝道。
左梦庚见李如龙一身杀气,瞬间胆寒,张口便要说话,李如龙又喝道:“大声喧哗,死!”
这时,左梦庚不敢再说话,却见跪地的家丁中,一扔费力吐出口中破布,高声叫嚷:“老子是昌平镇左良玉将军的家丁,你敢杀我,左将军定然会把你千刀万剐!”
孙伯纶听闻此言哈哈一笑,喝道:“劫掠乡里,荼毒百姓,无论你是谁,本官都会依大明律处罚!”
“行刑!”
孙伯纶再次断喝下令。
军法队又是一轮齐射,又是二十名家丁脑浆迸裂,红白之物,撒了一地。
左梦庚再也忍不住,躲在家丁之中,高声喝道:“孙伯纶,你这是真的要与我左家为敌吗?”
孙伯纶一声喝,已然是雁翎刀在手,冲将到左梦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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