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白甲兵横扫而光,除了留下满地碎尸肉块,什么也没有留下,随之一起消失的还有其余战士的斗志。
多尔衮知道,再战下去也不会有好结果,果断下令撤退,但深陷敌营,如何想撤就撤,待回到南门的时候,身边只剩下二百余人,其余或死或俘,亦或者失散,但无论如何是回归不了本阵了。
进了城内,已经精疲力竭的多尔衮直接翻下马来,好在被迎上来的人接住,才不至于被摔在地上,当下便有人帮着多尔衮解下铠甲,多尔衮见后背之上,插着五根箭矢,竟然毫发未损,再摘下铁盔一看,脑门上嵌着一枚已经变形且混杂着血肉的铅子。
多尔衮怔怔的看了那铅子半天,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涌上心头,他推开身边的亲卫,双手合十,跪在地上,朝着南门外银佛寺的方向,祝祷道:“此次全身而退,定然是漫天神佛庇佑于我,方才活命于血战之中,弟子当布施沙门,供奉神佛,以报厚恩。”
说完,跪地连连磕头,身边之人,无论尊卑,皆是效仿。
做完了这些,多尔衮才前往中军大帐,点验此战伤亡情况,当得知损失两千人马的时候,多尔衮感觉自己眼前一片漆黑,差点昏倒。
伤亡如此之大,还未炸毁敌人大炮,此战可称惨败,虽说那些左翼蒙古人的性命多尔衮没有放在眼里,但那八百精锐的白甲护军却是实实在在的伤筋动骨,更要命的是,战略目的没有达到,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就会连续不断的遭受炮火攻击,然后是大量物资的损失,然后......。
多尔衮忽然想起了去年的大凌河之战,八旗围城,城中粮绝薪尽,军士饥甚,杀修城夫役及商贾平民为食,析骸而炊,又执军中羸弱者,杀而食之。
正在沉思之时,苏克沙哈头裹着白布走进了大帐,神色略显紧张,说道:“十四爷,城墙外有敌骑射来一封书信。”
说着,苏克沙哈拿来一根羽箭,将裹在箭杆上的白布扯下来,平铺在多尔衮面前。
多尔衮抬头看着帐中众人,除了亲信的吴达海和苏克沙哈,还有左翼蒙古的两个贵酋,他忽然抬手压住了苏克沙哈的的手臂,看也不看那白布,直接攥在手里,扔进了火盆之中。
“十四爷,您这是?”苏克沙哈疑声问道。
多尔衮示意他安静,然后环视一周,迎上所有人的眼睛,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书信上必然是劝降之语,我有必死之心,何必去看,诸位也是如此,但凡有人提投降二字,定斩不饶!”
众人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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