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战马并论。斩曹贼之勇士在,手指贼首,道:曹贼肥头大耳,毛发旺盛,体态臃肿不堪,与肥彘何异,可以彘首代之!众将皆是称赞,从谷城乡民慰劳的牲畜中,拿出一合适肥猪,一刀斩下头颅,上秤一秤,十八斤。将军不甘道:便宜曹贼,平白重了七八斤,倒是可惜了这肥猪。当下便让将士莫吃这肥猪,与阵亡将士葬在一起,而将军兄长得此彘首,却知不合礼仪,为延绥将士得知,众人捐输,募得金银无算,请匠人铸一金银彘首,为平贼将军聘礼。这场彘首为聘的戏便是结束了,最后有诗词一句:青山有幸埋忠骨,肥猪无辜变贼酋!”
“好!好一个青山有幸埋忠骨,肥猪无辜变贼酋!吟的好,讲的妙!”皇帝大赞,王承恩道:“皇爷谬赞,是故事精彩,更是平贼将军忠勇啊。”
皇后及众位嫔妃也大赞,太子跳着脚鼓掌,皇后却道:“王大伴将的如此详尽,倒不像是凭空听来的,你不会出宫去了那戏班吧。”
王承恩道:“老奴哪敢,是皇爷平日教诲,老奴留意忠臣良将之轶事,听皇店的小黄门说起,心中向往,才让他抄写来稿子,读了许多遍,每一次读都是心潮澎湃呀。”
皇帝微微一笑:“那稿子何在,还不速速呈上来。”
王承恩从袖中取出几页纸,递给皇帝,皇帝打开还未来得及看,田妃便伸手夺了过去,说:“陛下,这文字平淡无奇,哪有真正的大戏看的过瘾,不如陛下赏赐我们看戏吧。”
皇帝心生意动,站起身来,在诸妃与太子期盼的眼神中来回踱步,终于叹息一声,说:“朕重用杨文弱,朝中清流御史本就不忿,眼睛盯着朕呢,若把戏班请进宫内,还不落得一个奢靡无度的罪过。”
田妃道:“不如陛下带带我们微服出游去戏园子看一看,听皇后姐姐说,陛下还在潜邸的时候,时常微服私访,才知民声疾苦的。”
“这......这成何体统!”皇帝咬牙说道。
王承恩却凑上来,说:“老奴倒是有个主意,既合礼法,又让御史大人挑不出毛病来。”
皇帝满脸欣喜道:“快快说来。”
王承恩笑了笑,说:“临近年关,又赶上嘉定伯五十大寿,嘉定伯定然是要贺一贺的,嘉定伯本就通晓音律,定然也是好戏曲之人,若寿辰那日,唱个堂会,请几个戏班也是等闲事儿,皇爷和娘娘们带着太子微服贺寿便是,顺便也看看民间戏曲,岂不是很好?”
皇后瞬间面带喜色,道:“王大伴这法子着实不错,皇家为天下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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