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兵也练不出呀,原因无他,越靠近京师,百物腾贵,民生艰难,在延绥,月饷二两,可引军户沸腾,若在京师,月饷二两,怕是连辅兵都无人愿意做呀。”
“除了物价因素,西北各镇相对北方各镇仍有其他优势,北方各镇由于常年与东虏作战,军费粮饷多被军头分占,特别是辽镇,唯祖、吴两家马首是瞻,针插不进,若是在辽镇练新军,怕是那些怕被动军饷份额的将帅要闹事了。”孙伯纶自然不会为毫无利益关系的辽镇说好话,如实说道。
皇帝的脸色明显难看了许多,旁的不说,己巳之变时,祖大寿败仗回了山海关,拥兵自重,若非袁崇焕去请,自己也下了保证,祖大寿说什么也不会援助京城的,这几年,连续三次召祖大寿入京,祖大寿都是推辞不来,可见其不臣之心。
见皇帝不悦,王承恩连连给孙伯纶使眼色,孙伯纶却故作不知,继续说:“末将的意思,练兵之事优先选西北各镇,次选宣大,蓟镇与辽镇最后。”
皇帝微微点头,说:“云中伯果然大才,朕已然是明白了,当初洪承畴多次上书要你的延绥兵南下剿贼,朕都是不允,如今看来,当初是作对了,若非有云中伯,宣大御虏也不会那么顺利,漠南也不会有这般局面,云中伯居功甚伟呀。”
称赞过后,皇帝又道:“如今朝廷加紧剿贼,与东虏暂不用兵,但东虏实乃国朝大敌,以往多听杨先生韬略,今日想问问云中伯有何良策。”
孙伯纶心中一笑,若你不提,我还得凑上去说呢,如今倒好,省了不少唇舌,于是问道:“陛下是否听说过东虏虏酋皇太极的伐明策?”
早已对孙伯纶不满的王承恩一甩拂尘,高声斥责:“云中伯如何敢出这等悖逆之言!”
皇帝摆摆手,说:“无妨,云中伯行伍出身,说话自然不似朝臣那般严谨,勿要苛责。”
孙伯纶谢恩过后,说:“末将听俘虏的东虏将官说,皇太极把大明比喻成一株大树,说大树强壮不易砍伐,需先斩其枝叶,使其枯槁,再伐断树干,才可掘出根基。其从己巳年开始,东虏三次入寇,便是依据这伐明之策了。”
“这虏酋,倒是阴狠的紧!”皇帝咬牙说道。
皇帝心中明白,若东虏与大明决战,大明地广人多,十个打一个也有足够余力,但一直入关抢掠,便是给人放血,莫要说大明已经病入膏肓,就是正值壮年,也经不起几次折腾。
孙伯纶道:“陛下莫要担心,且不说宣大御虏之后,东虏再难寇边,便是寇边也是隔靴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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