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结叹息一声,引着孙伯纶到了自己的帐篷。
作为黄教在蒙古地区的领袖,桑结其实很明白,那些卫拉特人和扎萨克图人都不会支持孙伯纶独霸漠北的计划,如今大量的财货和唾手可得的胜利让他们麻醉,一旦安静下来想一想,这些人就会暗中捣乱了,他们或许没有胆量背叛联盟,但却也不知那么全力的支持对清国的战争了。
桑结的帐篷不大,但是非常干净,檀香和佛宝让孙伯纶进入其中就感觉到了一种神秘和安静,但帐篷中央坐在羊皮上的年轻男人却摧毁了这种感觉,他提着一根大羊腿啃着,身旁已经摆了三个酒囊,女奴的屁股和大腿上到处都是油腻痕迹,显然这个男人在吃饭的时候也不忘女色。
“巴布台吉,这是必闍赤大人。”桑结提醒道。
巴布抬头看了一眼,把羊腿骨扔进火塘里,溅起无数的火星,他懒洋洋的在身上擦了擦手,靠在立柱上,说:“我还从未见过这么高大的汉人,汉人不都是像绵羊一样吗?”
此话一出,牧锋暴怒,拔出的长刀却被孙伯纶阻止,孙伯纶摆摆手让女奴出去,说:“巴布,你最好老实一点,希望你别在我生气之前就把事情搞砸了,要不然,就算我放过你,你的父亲硕垒也不会放过你。”
巴布擦了擦嘴,站起身来,收起了他的玩世不恭,从怀里扯下一个包裹,牧锋接了过来,随手一抖搂,一个已经开始腐烂的人头滚到了孙伯纶面前,巴布笑嘻嘻的说:“孙大人,这是我父汗的诚意,莫日根喇嘛。”
孙伯纶未曾见过莫日根,但桑结对沙尔的最器重的徒弟,那个野心勃勃的年轻喇嘛并不陌生,看了一眼便认出来了。
“巴布,你的父亲想要什么?”孙伯纶淡淡的问。
巴布轻咳一声,说:“父汗希望您适可而止,不要继续进军,让这片草原和平下来。”
孙伯纶笑了笑:“然后呢,看着你的父亲吞并土谢图部,然后在我退回漠南之后,蚕食我占据的牧场,骚扰我的部落,对吗?”
巴布一时语塞,他知道这是必定会发生的,孙伯纶道:“硕垒没有告诉你,均分土谢图部是我在进军漠北之前对他提出的条件吗?”
“这.......有什么区别吗?”巴布上前凑了凑,笑问。
嘴上这么问,巴布却知道区别大了,时移世易,如今的局面早就不是三个月前车臣部与漠南首次接触的时候了,那个时候,车臣部谁也不会相信孙伯纶会以这种方式进军漠北,那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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