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树林旁的一条小溪边,孙伯纶正坐在青石上,凭溪垂钓。细长的钓线随着溪流不断飘荡,午后的阳光透过桦树职业,斑驳的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清澈见底的溪流之中,仅有的几尾小鱼来回穿梭,偶尔砰一下鱼饵,却不下嘴。
他一身布衣打扮,身无华彩,宛若普通农夫,而在一旁的矮几上,放着一壶冒着热气的茶和四色茶点,树荫下,淑济卧在胡床上,正缱绻微醺,手不时拍一拍睡着的阿布鼐的后背,溪边树下,满是慵懒惬意。
这几日,孙伯纶一直在昭莫多养伤,平日的事务都是由雷伟配合桑结和素巴第一道处置,倒也乐得清闲自在。
“大人今日可有鱼获?”雷伟的声音传来。
孙伯纶竖起一根手指,示意不要打扰淑济和阿布鼐的休息,又指了指矮几,二人轻轻抬起,带着茶点到了不远处的凉亭之下。
孙伯纶坐定之后,亲手烹茶,雷伟微微一笑,说:“大人,有两个消息,一好一坏。”
“先说坏的吧。”孙伯纶眉头微蹙,洒落了一点茶叶,轻声说。
雷伟道:“巴图尔珲台吉与龙虎的联军遭遇了济尔哈朗的埋伏,幸亏牧锋及时赶到,双方打了个七七八八,伤亡了近千人。”
“一个立功心切台吉外加一个鲁莽冲动的蛮夫,不出事才怪!”孙伯纶微微摇头说道。
雷伟不没有敢于评价,巴图尔珲台吉他懒得评说,龙虎虽然冲动,却是孙伯纶麾下大将,更是深得信重的人。
“好消息是,硕垒抓到了豪格。”雷伟凑趣说道。
“怎么抓到的?”孙伯纶惊异出声,他也是后来得知,豪格是第一批逃跑的,能被抓住着实出乎预料。
雷伟蘸着茶水在桌上划拉了几下,又点了几个点,说:“东虏后撤只能靠着大兴安岭撤退,大兴安岭是东北-西南走向,一直走下去很容易遭到特穆尔的夹击,所以肯定要翻越大兴安岭,而硕垒汗显然对通往大兴安岭以东的缺口很熟悉,提前埋伏,豪格身边人不多,被抓了,济尔哈朗身边近四千众,又有左翼接应,也就逃脱了。”
“这件事你怎么看?”孙伯纶问。
雷伟认真的说:“硕垒野心极大,这些道路缺口他之所以这般清楚,便是平日与大明商人、左翼的内奇做买卖用的,那些买卖都是盐茶铁器,卑职问了几个车臣部的断事官,硕垒汗的的买卖对象既有布里亚特人,也有野人女真和俄罗斯人。”
孙伯纶递给雷伟一杯茶,问:“那你觉得,应该除掉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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