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其在察汗脑儿一带筑城,方向倒也正确。
商队一路行进,因为有太多财货,两日后才到察汗脑儿,却发现那不高的城墙上已经有了缺口,到处是残垣断壁,还有不少尸身,城下四面扎营,不时响起火炮轰鸣,显然正在进行战争。
王登库发现有些不对,却见到近千骑兵围了上来,为首是个手长脚长的汉子,他明显是个汉人,看了看王登库身后的那些银车和骆驼,说:“还好得手了,若不然,白白让我损折四百兄弟,围攻这狗屁城池。”
“你是什么人?”王登库吓的从马上摔下来,颤巍巍的问道。
余彦瞪了他一眼,没有回应,拍了拍阿蛮的肩膀说:“阿蛮,好一个乞列迷的狐狸,以后你和你的族人不用再因为屈身侍虏、对抗侯爷而当矿奴了,换身衣服,割了辫子,今儿便是我不死队的人了。”
“不死队?屠夫余彦!”王登库想起了那个草原上能让孩童止啼的名字。
“对,就是他,大伯父,您身子可还硬朗呀。”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王庸穿着一身华袍站在了王登库面前,笑吟吟的说道。
王登库看清王庸的面容,想到当初知道他在孙伯纶麾下效力,对王庸的亲近之人做的事情,忽然撞向一个车厢,却被阿蛮抓住,王登库高声叫道:“让我死,让我死啊!”
介休。
郝允辙捂着鼻子从马上下来,看着地上排成一排的尸体,挨个看了看,一挥手,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从马车上抬来三具尸身,两男一女,三口之家,与地上的尸体一道排好。
“啧啧啧,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排在一起嘛。”郝允辙淡淡的说道。
“哟,郝老爷这话说的真是有趣,难怪京城的戏班大多出自陕西呢,都是好口才呢。”一个肥胖的宦官从一旁走来,满脸笑容,手持拂尘,正是司礼监太监方正化。
“方公公辛苦,这事儿了了,一道去太原吧,我已经让人准备些礼品呢。”郝允辙笑呵呵的问道。
“咱家此次出京是为皇爷办事儿,对皇爷说过,若不能为,当以死报恩,郝老爷莫要多言了。”方正化留下一句话,进了眼前的小院子。
“院中还有什么人?”郝允辙低声问留下观察的管事。
“范永斗似乎在里面。”
方正化进了院子,沿着回廊走进正堂,发现一范永斗坐于堂上,范永斗问:“是天子近臣吗?”
方正化道:“老奴不过是天子身边一条忠犬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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