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内阁再定下条陈吧。”
杨嗣昌连忙谢恩,君臣二人没有再像以往说一些体己的话,杨嗣昌便告退了。
出了皇城,外面吴伟业等人已经不知是驱赶还是自行退却了,倒是李信一直等在娇子旁,看到已经结冰的双鬓,显然已经等待许久了。
“这段时日大人不在,这是京城和江南一带的风评,以及朝臣之间的言论。”李信递给杨嗣昌一份文书。
杨嗣昌看了一遍,忽然大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原来在编练新军开始落实,动了当权者的利益之后,京城内外官员、勋戚和士大夫已经开始了私下串联,酝酿着一次对加税练兵策的大规模攻讦,今日翰林院为主的清流的批判只是开始,而这群人的目的不仅是要把自己推下首辅的权位,更要废除加税练兵的国策。
“难怪洪承畴如此跳梁,原来是有这些人在背后撑腰,哼,看来他们已经在筹划让洪承畴取代本官了!”杨嗣昌忽然说道。
李信听了这话,忽然感觉茅塞顿开,如今站在舞台上跳的最厉害是京城翰林院、礼部的年轻官吏或年迈大儒,以及江南一带的士子,但站在他们身后的却是东林党为主的江浙政治利益集团,还有南北两京那些勋戚。
“大人,既然如此,我们当如何?”李信低声问道。
杨嗣昌道:“万事开头难,若刚开始编练新军便有如此阻力,怕难以坚持三年之久,为了大明,本官也不得不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湖广,麻城。
寒夜来临,便是天上月亮也是低沉沉的,在杂石与疏林志坚掩映着一座破落的小庙,只有青石打造的小庙才通往山下,山下摆开了四五个营盘,看其篝火帐篷,多的不过万余人,少的勉强过千。
庙里一片废墟,瓦砾散落在荒草之中,张献忠把抽剩下的烟屁股扔进火堆里,从怀里取出了烟袋,吸了几口,却越发感觉辛辣难耐。
“驴球子,几次打不过延绥兵,便是连卷烟都没得抽了。”张献忠骂了几句,把烟杆扔进了火堆里,溅起了一阵火星。
“义父,要不咱明儿一早北上,到河南打下几个城镇,不就啥都有了嘛。”一个十几岁的家伙笑哈哈的说道。
身边一个国字脸的汉子却拉扯了一下他,说:“文秀啊,不要烦闷你义父了,他要的不是烟卷呀。”
“你说说,俺想要什么?”张献忠拉着脸,不悦的问道。
那国字脸的汉子是张献忠麾下大将汪兆麟,从陕西一路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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