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噶尔人送我的胡人,听不懂汉语,倒也不耽误你我交谈,只是倒也不全是顾及先生的清誉,孙某也有两房妻室,今日与先生这般巾帼女英夜见,也怕后院失火啊,说起来倒也是惭愧的紧。”
柳如是却笑了笑:“无情未必真丈夫,侯爷顾惜夫人,也是长情之人。”
女仆给二人送上茶水,柳如是品尝了一下,赞道:“此茶清新淡雅,到着实不错,如是也是粗懂茶道,不知这茶是何方名品,却从未见识过。”
孙伯纶道:“此乃山东青州所产,乃是最近几年新植茶树,算不得什么名品。”
柳如是脸色微变,这茶叶口感也还罢了,关键是产出之地并非江南,要知道在南北的贸易之中,北方一直处于弱势地位,因为盐茶紧缺,柳如是也知晓孙伯纶在塞外大规模晒盐,早已自给自足,这两年塞外湖盐更是冲到了四川、湖广,让江南优势又减了一分,如今孙伯纶已经在山东建立茶园,怕是在茶叶这方面的优势也维持不住了,而茶叶和生丝正是此次侯方域北上拜访的最大依仗。
“侯爷也应当知道如是此次北上不过是妆点陪衬,侯、陈二位公子才是正主,其意图想必侯爷也是知道了,如今侯爷只见如是,不见二位公子,却是为何?”柳如是轻声问道。
孙伯纶道:“说起来也没什么,孙某不过是个武夫,读书不多,恐难和你们这些江南来的书香世家相比,若是争执起来,恐难是对手,孙某明白这一点,才想到,反正总是被人教训,不如被先生教训。”
“这是为何?”柳如是小脸之上全是疑惑。
孙伯纶道:“河东君乃是江南有名的美人儿,教训孙某几句,孙某也不会对你发脾气,可要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敢对孙某指指点点,莫要说孙某人,怕是门外孙某那些属下就要和他们不对付了。”
听了孙伯纶这歪理,柳如是掩面而笑,也有些被人调戏的感觉,但也生不起气来。
笑过之后,柳如是却也明白,孙伯纶是打定主意不会见侯方域了,便问:“那侯爷是否可听如是一言呢?”
孙伯纶微笑摆摆手:“如果河东君要为复社东林之流当说客的话,还是莫开金口了。”
“为何?侯爷,他们可是.........。”柳如是坚持说道。
孙伯纶神色变的严整起来,说:“孙某知道,他们是天下楷模,是道德的标杆,拥有数不尽的财富,可以左右朝局,可以决断大事,可是那又如何,他们是江浙利益集团和大明缙绅的代表,是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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