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里都是明白,孙传庭在陕西的举措多半是私下决定的,目的就是聚拢更多的钱粮来编练新军,而孙伯纶的两项报复措施,一让他得不到盐税,二让他招不到好兵,没有钱和兵,谈什么编练新军呢?
周士奇最后心满意足的走了,牧锋看了一眼,说:“将主爷,这厮真是贪得无厌。”
“牧锋啊,人无癖不可交,周士奇虽然贪婪却已经是和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再者说,周大人的能力还是有目共睹的,他之所以这般气急败坏,主因是花马盐池是他一手所建,就像自己的孩子生生被人抢去了,如何舍得呢?”孙伯纶淡淡说到,又躺回了床上。
林天奕轻声说:“大人,孙传庭来者不善啊。”
孙伯纶颔首苦笑:“是啊,这倒是给我提了个醒,林先生,你和卫辰符商议一下,开始迁移陕北的产业吧。”
“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林天奕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早晚会有这一天,此番还只是孙传庭一人所为,已经尝到了甜头,等朝廷回过神来,再扔几双小鞋过来,难道我仍然退步吗?”孙伯纶无奈的说道。
“绥德的煤铁和军械工业尽数迁到包头,那边的几个农庄便作为产业分给工匠吧,水力纺织等手工业则往归化城一带迁徙吧,反正大黑河上的水坝马上也要竣工了。”孙伯纶想了想,吩咐道。
“那宁夏和延绥的棉田、烟田呢?”林天奕问。
孙伯纶当即说:“棉田不用管,他孙传庭不想陕西百姓受冻,就不会动,至于烟田,流转给我们延绥的军卒吧,也收些现银上来。”
孙伯纶并不害怕棉田,这些棉田的主人不是缙绅就是各镇的军头、军官,即便是孙传庭处理了他们,接手棉田的人面对厚利也会继续种植,而烟田则违反了朝廷的禁烟令,但孙伯纶又不能放弃,毕竟卷烟的利润已经仅仅拍在盐业和粮食之后了。
当这些烟田流入延绥军卒手中,成为他们的产业,孙传庭自然没了法子,且不说有孙伯纶护着,光是延绥兵在这几年立下的功勋就足以让孙传庭投鼠忌器了,一个不慎,引发哗变,不仅陕西大乱,连江南一带的郝允曜也会跟着起事,孙传庭或许不怕死,但可不希望大明再遭一次变乱。
“看来我对局势的估计过于乐观了,或许我们与朝廷的关系无法维持到新军编练完成了。”孙伯纶喃喃说道。
“那怎么办?”林天奕问道,他很明白,孙传庭的试探会引来后续的反应,朝廷会钝刀子割肉试探孙伯纶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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