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说:“皇上认为三策不可,臣还有一策,可变这天下危局。”
“请说。”皇帝淡淡说道,显然在见识了陈新甲的虎狼谋略后,他已经不抱希望了。
“迁都!”陈新甲嘴中吐出了两个字。
皇帝愣了愣拂袖而立,一脸决然:“今日便当着各位先生的面说了吧,朕德行有亏,愧对二祖列宗,惹的社稷变乱,但朕终究是太祖后裔,当以身卫天下,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朕便是死,也要死在京城!”
如此决然态度,朝臣再不敢言,面面相觑,陈新甲却是满脸黯然,微微摇头,对未来更是忧虑,他轻声叹息一声,心道:好在先保住了秦军呀,或许待局势再恶化一些,天子也就不那么坚持了。
洛阳。
得到朝廷传令的孙传庭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随着宣大军覆灭,秦军已经是处于独木难支的状态,杨嗣昌身死,再无人从中说项,原本杨嗣昌与福王的交易也作废了,福王再不提接济粮饷之事,如今朝廷令秦军回陕西,正好把孙传庭从危局中救了出来。
孙传庭知道,在闯军占领开封之后,下一个目标肯定是自己,事实上侦骑已经回报,大股闯军从汝州、新郑方向围来,他已经布置撤退了,第一件事便是要把洛阳的福王护送到安全位置。
“什么,秦军要撤,那.......那洛阳怎么办?”福王听到消息,直接坐在了地上,肥硕的肉随着呼吸颤抖不停。
孙传庭道:“中原危局已经非秦军可解,天子此策略甚善,王爷虽心系洛阳百姓,却也不应该乱议皇命啊。”
福王当然知道自己不能改变朝廷的命令,虽说便是孙传庭也要给自己下跪,但这么个总督若是上书自己参议朝政,以大明对藩王的管制,自然是要受责的,福王哭泣不止才不是为了什么洛阳百姓,而是他在洛阳的产业和财货。
“寡人自然不敢乱议,只是孙大人,不知何时撤退,王府也好有所准备呀。”说着,福王恋恋不舍的看了看自己华丽的宫殿。
孙传庭微微一愣,忽然想起这家伙前几日出尔反尔的做派,神色顿时变的忧愤,说:“自然是今日要撤,闯贼已经到了五十里内,若是被贼军黏上,大军恐怕是撤不得了。”
这话一出,还想着偷偷把财货转移的福王立马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他连忙低声问:“可否请孙大人出兵,帮助王府撤离一些物什。”
孙传庭问:“是何物?”
福王索性一咬牙,说:“自然是银钱等贵重物什,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