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丈人招了,又得银二十万,嘿嘿,这老东西真有钱,已经七十万了。”
“再用刑,兴许还有。”刘宗敏喝道。
那头目说:“先是夹棍,又是炮烙的,老东西怕是撑不住了。”
刘宗敏骂咧咧的道:“真他娘的晦气,你们几个,把那老东西扔出去,别死在老子的比饷镇抚司。”
赵琉璃用手指捅了捅愣住的皇帝,皇帝这才发现刘宗敏叫的是自己等人,赵琉璃道了声是,连忙带上身边人,跟着那头目去了,两侧的牢房里,都是勋贵和要员,还有一些太监,东厂大太监王之心已经拿了五十万,仍被炮烙用刑,世袭国公张世泽面前摆了近百万的银两,还有他儿女妻妾的尸体。
赵琉璃亲手把不成人形的嘉定侯周奎解下,他已经处于濒死状态,嘴里仍旧说着:“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皇帝颤抖的走过去,看了看那张曾经熟悉的脸,牙齿咬的嘎嘎作响,撩起周奎散落的头发,让他看清自己的脸,低声问:“爱卿,大事去矣,广蓄多产何益?”
周奎听了这话,满脸悔恨,看到皇帝,老泪纵横,皇帝对他说的那句话,是当初求他捐输饷银时候,派遣宦官亲自告知的,但他却吝啬不给,想到这里,便是后悔万分:“老臣......老臣悔不当初,皇上救我,救......。”
正说着,一只铁手伸过来,捏碎了他的喉管,正是赵琉璃。
两人抬着周奎放到板车上,拉出了刑部大狱,门口那银堆又高了几尺,反射的银光是那么的刺眼。
拉着周奎的尸体向城外而去,走在街道上,见百姓指着一个大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皇帝看了一眼,那似乎是侍读学士倪元璐的家,于是停下,问一百姓发生了什么事儿,那小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倪大人听闻京师陷落,衣冠拜阙,北谢天子,南谢母恩,自杀殉国了,其家人满门殉节,十三口人啊,全都死了。”
皇帝听了这话,已然失神,不多时,泪如雨下,道:“原来朝臣也有德行高尚,节烈殉国的。”
众人听了这话,纷纷看了过来,见一闯军士卒哭的凄惨,皆是不解,赵琉璃忙拉着皇帝走了,二人拉车而行,赵琉璃道:“大学士范景文,与其妻子一道,自缢殉节。大理寺卿凌义渠,撞柱而亡。锦衣卫是都指挥使王国兴自杀,千户高文采,一家十七人自尽,勋戚之中,新乐侯,一家十六人投河而死,您的外祖母,太夫人投井了,乐安公主全家投火,烧府邸.......。”
一个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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