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闸楼。
徐麻子站在岸边,静静等待着,很快,闸楼忽然灯火通明,无数人吆喝起来,不一会便传出了火器发射的声音,徐麻子静心听着,有火铳、三眼铳,还有虎蹲炮和佛郎机炮,河中央不时溅起一溜火花。
忽然一道白光从那个方向亮起,刺眼的光芒让众人闭上了眼睛,那个瞬间,所有人都看到高大的闸楼被碾碎,继而消失了,接着震天动地的轰隆声音传来,声音在山谷之中传荡,震耳欲聋,无形的冲击波横扫周围,形成一道泥流土浪,滚滚而来,大地在震颤,便是间隔很远,依旧站立不稳。
许久之后,谷中安静了下来,闸楼方向已经一片火海,借着火光可以看到闸楼完全消失了,就连南北尖锐的水门桥墩都是不见了,徐麻子当即叫道:“进攻进攻,一举拿下居庸关!”
咚咚咚!
盛京城里,天刚放亮,急促的敲门声传来,一个男人从房内走出来,披着棉衣的他看了看身边瑟瑟发抖的妻子,说:“别害怕,别害怕,或许是炮营出了事儿,恭顺王请我去看看,你别出来,我去看看。”
“俺.....俺还是怕啊!”那女人吓的瘫软在了地上。
她的男人马子文是个登州人,当年在孙元化学习操练红夷大炮,一开始也是个苦哈哈,叛逃到了大清国,立马成了教官,每月领着两个千总的饷银,日子过的比八旗的牛录额真还要滋润。
但那是以前,自从大军从老哈河败退回来,一切都变了,马子文这月不仅没有领到饷银,便是连战功银子也没有给,而大清国内人人戴孝,家家悲哀不说,最重要的是物价飞涨,从七月出兵老哈河,皇太极搜刮国内一切的物资,物价已经涨到不可承受的地步,盛京尤甚,一石米甚至到了三十两,只要是人吃马嚼的东西,都是贵的令人发指,马子文这几年存下的银钱,被她老婆几个月就花光了。
马子文的妻子如今挺着大肚子,他也不敢怠慢,前两日来了一支商队,拿着左翼阿苏特部台吉的信找上门,马子文与台吉达赤儿有旧,也就收留了那五六个汉蒙商人,安置在偏院里,那商人给了马子文一百两作为感谢,还赠送了二十斤盐和一箱子卷烟,银子倒还罢了,光是这些盐和烟,去换一些吃食,够全家吃用三月,还能给妻子买些补品,这些日子倒是没事,但今日外面有人敲门,马子文如何不怕?
“谁啊?”马子文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开门!”外面的人用地道的满语喊了一句,那是军中常用的命令语气,根本不给人犹豫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