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个勇冠三军、孝闻九边的忠义将军已经变成了事事皆为自己考虑的军阀。
“大舅,那如今该如何做?”吴三桂出言询问。
祖大寿道:“再谈!辽饷定额每年六百八十万,赏格如旧。”
吴三桂淡淡说道:“朝廷还当封大舅为侯,世袭罔替,循沐国公例,世镇辽地。”
祖大寿未曾回应,只对众将说道:“如今关宁军上下需万众一心,才可保全诸位的富贵,从即日起,各家都断了和朝廷私下联系吧,也省的生出嫌隙来。”
众将纷纷称是,随着祖大寿宣告军议结束,吴三桂却也忽然明白,找自己回来,绝对不光参加军议这般简单,虽说刚才祖大寿未曾言明,但关宁军上下明白,以往朝廷尽恩养,辽饷保富贵的好日子过去了。
“长伯,咱们与北府,只剩下一层窗户纸了,如今没有撕破脸,只因孙伯纶手中兵力不足,有所忌惮,但是也不可妄为,滦州的事儿交代好了吗?”祖大寿坐在那里,问道。
吴三桂道:“已经和二舅商定好了,大军驻扎滦州,不出城,绝不与北府军起冲突。”
“大舅,既然和北府谈判破裂了,咱们不得不再寻条后路了,南京方面可有消息?”吴三桂端过去一杯茶水,试探的问道。
祖大寿微微点头:“稍等片刻,你就知道了。”
吴三桂微微点头,坐在椅子上,虽说北府不妥协,辽镇局势恶化,但关宁军却成了香饽饽,朝廷不愿意撕破脸,而东虏和南京都在拉拢,吴三桂最看好的就是南京,如今太子已经登基,与朝廷分庭抗礼,投效南京既可得钱粮,又有大义名分,而且据他所知,湖广的左良玉今年都得饷银一百六十万,辽镇若是投效,当有更多吧。
但是光有粮饷就能独挡北府军团吗?吴三桂以为不能,北府的兵力和战力都在那里放着,若是放开手打,关宁军等抵挡多久尚未可知,更何况还有东虏在侧,他思索着,忽然自语:“若是三家联合起来,再好不过了。”
堂内只有吴三桂与祖大寿二人,祖大寿自然听到了吴三桂的话,他欣喜的看了看吴三桂,说道:“长伯啊,你......你真是长大了,在咱们两家的兄弟子侄中,也只有你能接手关宁军了。”
“大舅.......真的要联合?”吴三桂从祖大寿褒奖的话语中寻得一点信息,诧异问道。
祖大寿略略点头:“南朝和清国的使者已经是到了。”
不多时,几个人从侧门进来,一个人看似中年书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