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风格也不一样,但有一点,都不喜欢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但是造反这种事儿又不能代替多尔衮去做,只能尽可能为其谋划,但这种让人掌控自己命运的感觉着实让二人坐立难安。
林天奕看了看额吉尔,说:“很煎熬,对吗?”
“便如王爷所说,我们要有最好的希望,尽最大的努力,却也做最坏的打算。”林天奕道,见额吉尔疑惑,他说:“我们为多尔衮赞画,也就到此为止了,你我先离开这脏的像羊圈一样的营地,暂避一时,静待结果。”
“如此甚好。”额吉尔点头同意,离开了营地,便是失败了,也还有个退路。
额吉尔敲了敲挂在架子上的铁锅,一个光头将军走了进来,正是当初在抄家晋商时候立功的乞列迷人阿蛮,额吉尔道:“寻个偏僻的地方,扎下帐篷,要能看到这营地。”
林天奕叹息一声:“我林天奕总是自诩胜天半子,如今也是要听天由命了。”
第二日一早,多尔衮循例与多铎一道,前往大帐报备,二人骑在马上,多铎睡眼惺忪,显然有些精神不佳,多尔衮含着一根蕨菜根,却是满嘴的苦涩,他的右眼上贴着一根白纸条,正在慢慢跳动。
多铎看到,哈哈大笑起来,问:“十四哥,莫不是你也信了什么喇嘛活佛,从哪里学来的这邪术?”
多尔衮淡淡说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尼堪们都是这么说的。”
“那你贴了纸条就不跳了?”多铎问。
“这是尼堪说的,贴上白纸条,跳也是白跳!”多尔衮语气深沉的说道。
多铎哈哈笑着,与多尔衮把马拴在桩子上,一起进了大帐,然而进入帐内,多铎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帐内已经坐满了人,不仅有代善、济尔哈朗、杜度这类旗主王爷,还有先汗的诸多子嗣,老三阿拜,老四汤古代,老九阿巴泰,便是受伤未痊愈的阿济格也躺在一旁的胡床上,都是看着多尔衮兄弟。
多铎诧异的张开嘴,愣了一会:“二哥,你不是今天晚上........。”
多尔衮神色冷峻拦住了多铎,道:“多铎,我们失败了!”
说着,多尔衮的佩刀扔在了地上,他缓缓的拿出怀中的匕首,摘掉铁盔,解开衣甲,一件一件的放在地上.......。
多铎抽出佩刀,看着满屋的兄弟子侄,双手却已经颤抖,距离他向往多年的日子仅仅只剩下几个时辰了,但是却失败了,年轻的多铎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眼前的局面,他呼吸粗重,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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