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虏得不偿失,再难入寇!”孙伯纶正声说道。
陈新甲问:“殿下这是以京师为饵,诱敌深入,关门打狗的法子?”
孙伯纶微微点头,并未否认,陈新甲却道:“殿下,京畿左近数百万百姓皆仰仗于朝廷庇护,百姓历遭闯逆与东虏劫掠,已是水深火热,如何让其再陷战火?”
孙伯纶哈哈一笑,说:“事无万全之策,大明京师处于险地,又如何敢放言承平?”
徐麻子这些文臣以大义道德施压,当即说道:“诸位大人,此御虏方略外松内紧,不过是因兵力不足罢了,待新军编练大成,京畿亦无需冒险,再者,有近卫军在,东虏兵力低于两万必然不敢入寇,若是超出了,北府军团自当竭尽全力把东虏大军留下,如今东虏之势,若是再丢两三万人马,辽东收复在望,真正担心的应该是东虏,而不是咱们大明。”
孙伯纶拍了拍桌子,用不可违逆的语气说道:“两军对垒,野地攻防,谁人是北府之对手!诸位大人,这不是九边时代了,东虏肆无忌惮劫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陈新甲看了一眼周士奇,希望他能帮着施压,拿出一个更为稳妥的方案来,周士奇微微一笑,说:“若是东虏不来,辽东的仗兴许还得打了四五年,若是东虏入寇,两年即可平辽,如此看来,这御虏方略可行。”
“可行!”其余几个阁臣和军机处的要员皆是点头。
孙伯纶见方略通过,拍了拍陈新甲的肩膀,说:“陈大人放心便是,东虏,不敢来的。”
御虏方略最终被通过,接下来主要议论编练新军细则和此次开科取士,经过考核的官吏任职的问题,一直坐在帷幔后的皇帝听了一会,便铁青着脸离开了。
王承恩偷瞧着自己家族的脸色,问:“皇爷,午膳时间要到了,您在哪里用膳?”
“哼,秦王不恤百姓,以孤军列于边墙,予东虏可趁之机,京畿又要遭难,成为腥膻之地,朕哪能吃的下。”皇帝冷言说道。
王承恩低下头,没有答话,他知道自家主子是言不由衷,嘴上说是担心百姓,实际上是军机处议论御虏方略没有给他留下面子,说起来,秦王执政,三万精兵可震慑东虏不敢犯边,而之前的大明朝,九边与京营数十万人,东虏视若无物,进出边墙如入无人之境,前后对比之大,是在讥讽崇祯皇帝是昏君吗?
“陛下留步。”孙伯纶不知何时挡在了前面。
皇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问:“秦王有何要事?”
孙伯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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