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森问道。
柳如是微微摇头:“如是生于斯长于斯,日日闻的是道德文章,见的是衣冠禽兽,与秦王却只有一面之缘,又岂是能为你剖析的,再者,便是如是敢言,大木难道不觉得如是此身有失公正吗?”
“柳先生的品格,我还是信得过的。”郑森正色说道。
柳如是无奈摇摇头,说:“竟然如此,如是便说一些所见所闻,其中对错还是大木自行判断才是。”
陈子龙也道:“如此甚好,以往我等视秦王为仇敌,如今看来,确有不实之处,今日三人把酒言欢,谈论当朝豪杰,也是一件快事!”
说罢,陈子龙让艄公往秦淮河边靠了靠,问河边酒肆要来许多酒菜,三人一道顺流而下,纵情畅谈,到了长江也不停止,直奔下游松江而去。
自出了秦淮河,便有三五小船在后面跟上,这些南京锦衣卫派来的番子知道三人去松江,也不跟的太紧,一直过了常熟境,见郑森的船还不靠岸,几个小船连忙围了上去,一个锦衣卫千户上得船去,看到郑森,微微放下心来,对陈子龙道:“陈公子,朝廷命我等保护郑公子,不知道陈公子要带郑公子出海吗?”
“我们自然去松江。”陈子龙淡淡说道。
那千户微微一笑:“卑职也是去过松江的,这船的方向可不对。”
郑森知道眼前这些人就是监视自己的,朗声说:“陈公子是带我去拜访崇明五梅公,与他一到再去松江而已。”
“那郑公子更是去不得了,崇明素来多海寇,卑职恐不能交差,不知可否由卑职护送您去松江,静待陈公子与沈大人汇合,如何?”那千户认真的问道。
郑森脸色微变,柳如是却道:“这位千户大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郑公子千金之躯,如何犯险,不如先与我婢女一道先去我那南楼,享用一下江南美食,我与子龙三五日便来相会。”
柳如是自然知道南京不可能让郑森去崇明,原因便在这五梅公沈廷扬身上,沈廷扬家可是拥有江南最大的沙船帮,主要做海外的买卖,辽东和朝鲜为重,而因为南京通虏之事,沈廷扬气愤不已,辞官而去,如此人物,若是带了郑森去北京,凭几个锦衣卫是拦不住的。
正是明白这一点,柳如是才出言相劝,不然郑森就要与南京朝廷撕破脸了,日后怕是连出门的自由都没了。
“既然如此,便听柳先生的,只是无缘登门拜访五梅公,真乃人生一大憾事,柳先生,我的礼物您切勿忘了,一定要亲自送到五梅公手中,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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