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瞥了那官将一眼。
那人再也不敢说话,那般九死一生的地方,他麾下那些兵油子肯定是不上的。
李定国静静等待着,并不是他不珍惜这些朝鲜跳荡手的性命,实在是骑虎难下,如今己方兵力虽广,能打硬仗的却只有自己这一支营伍,若是一战不胜,便是士气低迷。
李定国很想让火炮和铳队配合,但这支军队尚未有北府精锐那般能耐,只能硬顶。
“让掷弹兵上吧。”李定国等了一会,依旧未曾打开局面,反而敌人的箭矢越来越密集,于是命令道。
上百命身高体壮的掷弹兵从家丁营中出列,与北府军团的掷弹兵不同,他们没有火铳,只有三枚震天雷,这些人尽可能靠的近些,便点燃震天雷,远远的扔进了人群里。
爆炸声此起彼伏,缺口处瞬间倒了上百人,误伤在所难免,掷弹兵又跃前几步,再次掷出震天雷,待三枚震天雷扔光,掷弹兵们拔出腰刀,冲杀上前,参加最艰难的攻坚战,只有这般,战后才不会有人查验他们误伤的罪过。
缺口处被浓烟和烈火覆盖,后面的朝鲜人吓的连连后窜,当厚重的号角声响起的时候,几百人从浓烟中窜出,有些人身上还燃烧着大火,他们顶着铅弹和箭矢,不要命的冲锋,堵在缺口处的朝鲜士卒终于崩溃,或四散而逃,或跪地求饶,后排的弓箭手则被暴露出来,被砍杀了一片。
扬古利看着整齐的铳队出现在缺口,已经开始齐射四散的朝鲜士卒,他知道汉城再难守住,硬生生止住上前拼命的想法,率领正黄旗的精锐骑马后撤,直奔满城而去。
更多人跟随逃跑,有些进了满城,有些则逃进了朝鲜王宫,与内三厅的人一道准备死守。
“咱们死了那么多人,才打下这汉城,倒是可好,让那些朝鲜蛮子吃了肥肉。”阿蛮骂咧咧的喊着。
让这个家伙如此愤慨的是,自己率领的新营兵进城干包围满城这类硬骨头的活儿,而李淏和宋时烈的呢,一个去景福宫劝降朝鲜王李溰,一个去接管朝鲜最大的官仓,龙山大仓。
“嘿,阿蛮将军,那里有个娘们儿,嘿嘿,漂亮的娘们!”一个千总跑了过来,屁颠颠的对阿蛮说着,指了指昌德宫前绑着的金良仁。
阿蛮看了看,不明白为什么把一个漂亮女人拴在树上,他一把扯过来被俘的李金凤,问道:“那是什么人?”
李金凤连忙说了金良仁的身份和他父亲的事情,阿蛮想了想,挠挠头,问:“全州府尹,听着官挺大的,相当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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