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官绅更喜欢朝廷钝刀子割肉,至少能留一条性命,但是也有一点,江南的士绅会更加反对来自朝廷的压力,聚集在南京朝廷那里,与北府对抗到底。
但孙伯纶并不在乎这些,反正江南士绅阶层和利益集团无论如何都是列为敌人的。
当然具体的操作中,孙伯纶还是给了处理的余地,比如没有附逆的官绅,为大明捐躯,立抗闯逆、献贼和东虏的,可免除处罚,日后只需如数纳粮便是,除此之外,如果一时无法补缴税款,可以选择三年缴清,但是要多缴部分作为惩罚。
吴甡终于明白孙伯纶把自己叫来清风楼的原因,如今在朝局中,他与孙伯纶对立严重,早就被视为士大夫阶层的代言人,如今孙伯纶给了活路,若是不应,抗税、抗法,那就是官绅顽固,不解恩义,只能施以雷霆手段了,那个时候,吴甡等人就再也不能为其张目了。
“秦王仁义,臣甚为感佩,有一事,请容禀。”吴甡正色说道。
“吴阁老请说。”孙伯纶微笑回应,他知道吴甡不会提什么强硬的要求的。
吴甡道:“如今许多南人在北方为官,若要行此政,这些官员恐难协同,秦王当如何?”
孙伯纶微微一愣,他倒是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当年太祖皇帝朱元璋规定官员不能在家乡为官,而江南又是文风鼎盛之地,因此大部分官员都是出自江南,这些人就算接受了政策,又能如何,田亩家财都在南京朝廷的控制之下,便是有心也是无力。
“以光复区域为准,只在光复区实行,他日江南平定,众臣再行补缴便是。”孙伯纶当即说道。
“谢过殿下了。”吴甡躬身施礼,他知道,对于剥削了大明百姓三百年的官绅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了,如果再不同意,只有毁灭一途了。
孙伯纶笑了笑,为吴甡添了一杯茶,笑道:“吴阁老无需如此,都是为天下计,为百姓想罢了,只是有一事,烦请吴阁老帮忙。”
吴甡看着孙伯纶脸上略显有些讨好的笑容,端起茶杯,道:“秦王殿下是说的李定国的事情吧。”
“呵呵,确实如此。”孙伯纶有些尴尬的说。
吴甡自然明白孙伯纶这是在为李定国求情,虽说朝鲜变乱的真相已经大白,却是不能摆在明面上说的,李定国在朝鲜所作所为,既有自立之心,又是拥兵自重,不听号令,擅自进军,光是破坏朝廷方略这个罪名,他便担不下来,李淏、宋时烈再有千般不是也是死了,方正化却是暗中操作,谁又知道呢,朝鲜的责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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