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中缙绅已经是哭嚎一片,孙伯纶却是说道:“国事艰难,朝廷无粮饷剿贼,杨鹤为三边总督时,求诸位捐饷保民,诸位敷衍抗拒,为何要留着钱财助贼呢?当年你们把相同数量的粮饷捐于杨鹤,流贼何以如此肆虐,关中又如何备受荼毒呢?”
“是小人们糊涂啊。”缙绅们已经是哭成一片,纷纷后悔当年的吝啬。
见一群人追悔莫及的模样,孙伯纶道:“却也不必如此,方才本王也是说了,如今赈灾济民需要粮饷,尔等也莫要吝啬,当初助贼多少粮饷,今日便助朝廷多少粮饷,你们纳捐粮饷的事情便是过去了,如何?”
这话一出,整个堂内都是安静了,众人俯首在地,都是不说话,而右侧那些缙绅则是幸灾乐祸的看着对面的那些家伙,纷纷暗赞自己当初跟着孙传庭去了甘肃,要不然被闯逆抢一遍,再被眼前这位秦王抢一遍,几代甚至十几代人积攒的家业,也是经不过这么折腾。
“秦王殿下,吾等已遭逢劫难,闯逆强凶霸道,劫夺我等家业,如今各家都是入不敷出,如何还能再拿出这么些粮食呢?”为首的老缙绅试探说道。
他身后一人当即跟上,说:“确实如此,请殿下体恤下情,优免一些,也好彰显殿下仁德,朝廷恩养。”
“最好在时日上也宽限则个,便如上缴欠税那般,三年,或者五年缴清,如何?”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说着,越说越带劲,纷纷出起主意来,忽然,一声巨响响起,孙伯纶已然是拍了桌子,他站起身来,骂道:“你们这些家伙,到底还是觉得朝廷好欺负!”
众人当即吓的缩了脖子,连称不敢。
孙伯纶端起茶碗,高高举起,喝问:“这碗茶,你们到底还想不想喝,若是不想,便是回去吧,本王会让陕西巡抚派人按照大明律,公允对待诸位的!”
“不敢不敢,殿下的茶,小人哪敢不喝,只是......只是,真的是生计艰难啊......。”一个缙绅冲出来,连忙求饶。
一开始打头的那人却连忙说:“殿下勿恼,小人认捐,认捐!”
有人打头,自然有人接上,接下来所有人都是纷纷称是,再无人敢提出其他的意见了。
孙伯纶微微点头,说:“诸位体恤百姓疾苦,在下替陕西万民谢过诸位了。”
喝过了茶,堂内缙绅都是心中苦涩,纷纷告退,待众人走了,孙伯纶问:“孙督对本王作法,可有指点的。”
“殿下举措,有理有据,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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