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来自步卒沉重的脚步声和嘶叫。
“走,后撤到防线。”阿蛮大声吼道。
一群人在稀疏的松林里后撤,后撤了百步之后,地上开始出现斜插的尖木桩,而树木五尺高的位置还有藤蔓绳索相连,这个高度士兵弯腰可以过,但马匹是万万过不去的。
蒙古骑兵冲进树林,想要为死在道路上的同袍报仇,但马匹面对尖木桩不再前进,绕行的时候还需要骑手砍断树藤和绳索,但很快,箭矢破风的声音响起,那是乞列迷的士卒,他们用的特有的长梢弓,发出的箭矢短粗,但射在蒙古人身上,几乎都是一箭毙命!
蒙古人留下几十条人命退了出去,接着便是耿仲明的家丁上前,在雨幕之中,双方隔着尖木桩和木栅栏,厮杀不断,耿仲明的家丁想要拆毁木桩,但要承受来自铳手和弓箭手的攻击,这些不死军的精锐也可以用削尖的木棍刺杀,混战了一刻钟,当几个震天雷投掷到家丁最密集的地方的时候,战局再次被阿蛮掌握住了。
阿蛮带了七八个乞列迷人走出树丛,只追杀到了几个受了伤的汉军旗的家丁,透过雨雾,发现汉军旗的旗帜在缓缓向后退却,但是没有原路返回,而是登上了附近一个小山。
“将军,卑职问了几个家伙,这伙人是耿仲明的手下,一共两千人,能战的也就是家丁和蒙古骑兵,却被咱们杀了至少一半。”一个队官说道。
阿蛮皱眉,问:“他们的火铳兵呢,不是说有很多火铳兵吗?”
那队官是旧军镇出来的老兵,说:“将军应该是没用过火绳枪和三眼铳吧,他们火铳兵用的就是这种东西,那玩意就算很好的保养,这样有风有雨的天气也就能一半击发,就汉军旗那种包衣兵,能有三分之一击发吗?”
阿蛮微微点头,不光是火铳,弓箭也是一样,打湿的箭矢尾羽会掉,弓弦没有弹性,甚至弓身上的鱼胶也会腐烂融化,这种下雨天下,需要用蜂蜡涂抹弓弦,用鹿皮袋子包起来,涂抹清漆,才能避免弓矢不能用的局面,可是对方没有这种条件。
“咱们要进攻敌人吗?”队官问道。
阿蛮拿出望远镜,打量着耿仲明的兵马,他们上了附近一个小山,那小山一侧密布着灌木丛和树林,另一侧则是乱石,杂草丛生,唯一上下山的是一条并不宽的土坡,如今已经有朝鲜人在树立木栅栏了,阿蛮摇摇头:“他们人多,占了地利,打不进去的。”
“那怎么办?”队官问道。
阿蛮笑了笑:“我们已经挡住了金州援军,完成了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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