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莱水师的后援舰,其中多是福船,用以补给和救援。
大明京城,秦王府。
孙伯纶坐在书桌前,桌子上摆放着几支手枪,口径不一,他正用布帛和通条清理着,无人敢来打搅,但是他的脸上全是紧张的色彩,手都有些颤抖。
咔嚓一声,手里的楠木通条折断,孙伯纶一瞬间爆发出来,把桌子上的一切横扫到了地上,牧锋听到动静,走了进来,见孙伯纶无事,没有收拾也没有出声,默默的走了出来。
不光王府上下,就连军机处的大臣都知道秦王这几日的心情不好,他看起来忐忑不安,有时还会自言自语,大家都是知道,他在心忧南面的战事,等待一个结果。
登莱水师的大舰队七月就已经出发了,如今已经是九月末了,也应该传来消息了,事实上,九月二十号是孙伯纶与沈廷扬定下的最后日期,但是依旧没有消息传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猜测登莱水师已经遭遇了不测,但是无人敢于说出来。
忽然,书房的门被撞开,一个满脸疲惫的水师军官仓皇进来,这个人孙伯纶认识,是沈廷扬的一个侄子,他的脸上满是泪痕,孙伯纶站起身来,见他趴在地上,他颤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接受噩耗的来临。
“殿下........。”军官哽咽说道,他爬了过去,把一封战报放在了孙伯纶的桌子上,他说道:“我们赢得了一场决定性的胜利,但是永远失去了定海伯!”
孙伯纶打开战报,看了一眼,他没有说话,拿出秦王印玺,盖在上面了印章,然后让人转送军机处,房间里沉默了许久,他重新站起身,威严说道:“封沈廷扬为定海公,举行国葬,告知天子和军机处大臣,随本王一道,前去天津迎接定海公遗体!”
“另外,告知台湾知府范兴,在国葬之前把台湾所有的红毛夷俘到京城来,国葬将会和午门献俘一道进行。”
台湾,竹堑。
马格尔少尉率领的先遣队抵达了竹堑,踏着厚重的松针走出树林的时候,马格尔看到远处的房屋,所有的房屋都在紧密的村落之中,而周围则是开垦出来的稻田,而那个村落的外墙却是用砖石堆砌的,而是把削尖的竹子木棍斜插进土地里,然后围起来做成的。
福建人把这种竹子打造的防御工事叫做竹堑,也就有了这个地名。
竹堑这个地方从一百多年前就有汉人定局了,那个时候南北的生番还在内斗之中,而西班牙人和荷兰人都未曾到达这个岛屿,这些汉人就以宗族为主体,形成了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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