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这般了,应该算是共识了,郑尚在微微点头,而毛利幸男惊叫出声,啪嗒,筷子掉落在了地上,这在日本是极为失礼的。
毛利幸男连连告罪,但郑尚在却看到他捡起筷子的手在微微颤抖,郑尚在忽然想到了几件事,那是明国海商的故事。
郑尚在意识到,在日本人的脑袋里,海商与海盗兵没有明确的分别,而明国海商在日本更不是一般的存在,比红毛夷还可怕,远在嘉靖朝,海商汪直在平户就自称宋王,而日本的大名们很多用接待天皇的礼仪对待他,而在二十年前,海商李旦、颜思奇等还密谋推翻过德川幕府的统治,如今毛利幸男听了让幕府开海是明国海商的共识,脑袋里立刻想到无数的明国的海商化身海盗,蔽海而来,进攻日本的画面。
“是某言语不详了,如今大明海贸兴盛,但海商却是多是遵纪守法的,与以往多有不同了,毛利君虽然见某家船上有些许大炮,但也是为了走海安全,防备狂徒的。”郑尚在笑着解释道。
毛利幸男微微点头,挥手示意一旁的琵琶女下去,他说:“郑君无需致歉,说实话,希望幕府开国海贸的岂止明国海商,便是我等藩国也是翘首以盼的呀,此次幸男宴请郑君,实在是受了家主的委托,若不是在这里遇到郑君,怕是也要去汉城叨扰了。”
郑尚在自然知道毛利幸男的话并不是那么实在,毛利家所领的长州藩想要开国通商,为的可不是海贸的利润,要知道,在战国时代,毛利家可以领中国地方十国一百二十万石的大名,其家主一度成为五大老之一,只不过关原之战后,战败者被德川幕府除名、减封,如今只有两国三十七万石,就连最为富庶石见银山也是被幕府抢走了,毛利幸男这是在打听明国对日本的态度,希望从中渔利,恢复以往长州藩的荣光。
弄清楚了毛利家的意图,郑尚在感觉说话游刃有余起来,他说:“某不过一介商贾,实在不宜与毛利君讨论这种事情,毛利君,有事便请直说吧,你我也不是一两日的交情了。”
毛利幸男忽然用力的一鞠躬,说:“如此,幸男便冒犯了!”
郑尚在认真的听着,他很清楚,如今大明赚钱的生意有很多,但是无论什么赚钱的生意,都和秦王有关系,他郑尚在能走到这一步,还不是因为在朝鲜一事上得到了秦王的认可,若是能在日本这件事上有所建树,那郑家未尝不会成为郝家那样的大豪商。
而毛利家的条件则非常复杂,一些条件与郑尚在有直接关系,希望可以从郑尚在那里购买一些德川幕府禁止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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