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工坊的奴工。
显然所有的权贵都有超额蓄奴的罪过,而殿内这些富商大贾,根本无权蓄奴,清算起来,可以轻易扣上逼民为奴的帽子,这也是众人有些担心的原因,说起来大家都是理亏的,而有些心重的,已经猜测秦王是不是把商贾当成了养肥的肉猪,准备开刀宰杀了呢。
“诸位,且务慌乱,听郝东主继续说,说起来各家都是与秦王休戚与共,秦王怎么也不会亏待大家了吧。”白涵宇敲了敲桌子,高声说到。
郝允辙见殿内安静了下来,也不客气说到:“秦王已有决断,在崇祯二十八年的最后一天签署废奴令!”
此言一出,畅音阁内一片混乱,所有人都是脸色大变,激动的说着什么,但是说话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没法听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是无一例外都是表示反对的。
虽然富商大贾家中,奴仆多是仆从奴婢,少有奴工和农奴,但这不是他们品德高尚,而是完全是逐利所致,旁的不说,大家的工坊商铺多在城市,本身成本就高,就更要考虑效率,这么些年来,事实已经证明,计件工资的工人效率远远超过了奴工,而且成品率更高,技术工人和熟练工更是抢手,因此所有人都选择使用工人,如林天可这类缙绅出身的豪商,甚至主动把家中奴工变成了工人,以提升利润。
如果废奴,豪商们自然不会像缙绅、勋贵那样被动了根本利益,但也不会主动支持,说白了,在场众人有几个能失去仆人伺候的生活。
“哎呀呀,这蓄奴是多少年的俗法了,一代代的传下来的,若是废除了蓄奴,那不就是没了上下尊卑,纲常何在呀?”
“是呀,是呀,自古都是如此的,上下尊卑继而有序,怎么说改就改呢,再者说了,南方军队不能打,咱北府虎狼之师,不出半年也就横扫了江南之地了,犯得着去讨……一那些贱奴的好吗?秦王要废奴,实为不智啊!”
“静一静,静一静!”郝允辙拍了拍桌子,喝道:“越说越没有规矩了,你们是当世大儒还是文章书生,说什么大义名分说什么纲常伦理,你我都是商贾,在商言商就是了。”
众人这才觉得有些不对,他们都知道秦王最恨用道德和大义进行绑架,秦王做事向来不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只问是否对大明和百姓有利,有利则为,无利则避,若是信口开河,惹来秦王厌烦,便是大过失了。
林天可微微点头,说:“这话说的极是,咱们都莫说这些虚言。”
待彻底安静下来,郝允辙说:“诸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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