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郑森走了过来,低声说道:“世子殿下,其实离开一段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孙东符看了郑森一眼,没有接口这个问题,他忽然想起当初郑森未免郑家参与到朝廷和荷兰的舰队之中,毅然决然的发动兵谏,将郑家一门高层全部软禁了起来,但是没曾想,此次处置郑家,郑家仍然是郑芝龙为主,而郑森也没有受到处罚,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孙东符问:“郑大人,当初安平兵变,你囚禁令尊,不知后来是如何和解的?”
郑森不曾想孙东符会如此一问,他心中思绪翻涌,暗怪自己刚才多嘴,对于秦王父子之间的事,他不甚了解,如今被孙东符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显然事情并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秦王父子之间不是仅仅只有隔阂那么简单,难道真如传闻所言,秦王父子差点兵戎相见?
“郑大人......。”孙东符见郑森入神,又唤了一声。
郑森微微一愣,连忙告罪,孙东符又把问题问了一遍,却惹来郑森呵呵一笑,孙东符问:“郑大人笑什么,难道我问的有什么不对吗?”
郑森摇摇头,说:“世子殿下,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父子终究是父子,无论有什么隔阂恩怨,终究都会烟消云散的。”
孙东符听后一愣,盯着郑森的眼睛:“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郑森道:“殿下问下官与家父如何和解,实际上,我们并未和解,当年安平兵变,实非下官所愿,只是不想家父走入歧途罢了,事后证明,下官是对的,但是对的又如何,以子囚父,终究是大逆不道的,这事无论如何处置,总有一方受伤,索性不处置,顺其自然,待时间久了,自然也就忘却了。”
孙东符的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打着,心中细细思索着郑森的话,或许父亲本不是流放于我,而只是想暂时的分开,许久之后,孙东符忽然长叹:“是啊,父子终究是父子啊。”
他打开了心结,心思倒也畅快许多,问:“郑大人,听闻你通晓四国语言,对西夷诸国也颇为了解,不知是真是假?”
郑森谦虚说道:“下官这些年赋闲在家中,不爱读诗书,倒是颇好西夷事务,通过多方手段,了解了不少,但若真论将起来,还是礼部的几位郎中大人知道的详尽一些。”
孙东符微微摆手,说:“有吴甡等酸儒在,这些郎中倒是迂阔的很,整日只知道空谈大义名分,若让他们与西夷谈判,堕了大明威风不说,倒是平白损失不少利益。”
“谈判,什么谈判?”郑森有些愣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