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游进香者争相趋之,白日进香欺负,夜晚‘开荤’入榻,妙龄姑子陪酒入侍,很是轻狂,而朱慈炯更是其中常客。
“这几日便罢了,番子们看本王看的严。”朱慈炯忽然脸色冷下来,说道。
前段时日,朱慈炯利用平日来往的一些文人和写手,在报纸上公开让秦王还政天子,惹起了这般轩然大波,虽然没有留下直接证据,而身为皇子,秦王也不敢随意处置,但朱慈炯还是有些束手束脚,这段时日也老实了许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若非旁边图书馆的读书讨论之声惹的厌烦,朱慈炯此时还在睡大觉呢。
那侍者低声说道:“王爷还是出去散散心的好,今天一早,寺中的老姑子传来话,说是来了几个东瀛的姑子,最是清丽。”
侍者斗胆说这话,是因为收了那老姑子的好处,却不知道,这话是妙应寺姑子和朱慈炯约定的暗号,朱慈炯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说道:“既然如此,便准备车马吧,本王去妙应寺进香。”
坐进马车里,朱慈炯的手依旧忍不住颤抖着,他知道,那些蒙古人不会轻易联络自己,竟然联络了,那说明要动手了,朱慈炯梦想这一天许久了,一直压抑在心中,此时又如何不激动呢,他在那里坐着,屁股下好似生了刺一样,不安的挪动着。
到了妙应寺,朱慈炯像往常一样,装模作样的在大殿里进香,游玩到了晚上,到了后殿吃酒与新来的姑子玩乐到深夜,夜半的时候,两个穿着尼姑袍子的人走了进来,他们虽然矮小瘦削,剃了须发,远看像是姑子,但是指掌上的老茧和脖子上的伤疤却昭示着他们作为士卒的真实身份。
二人跪在地上,躬身行礼,朱慈炯道:“你们二人辛苦了。”
二人起身,其中一个青年的眼睛盯在榻上的**的姑子,朱慈炯笑了笑:“莫要担心,这女人已经吃了药,怕是要到明天下午才会醒来。”
那青年这才放心下来,朱慈炯问:“听你二人的口音似乎不是汉人,但也不是北方口音,更非塞外常用的陕西口音,不知是哪里人士?”
青年说道:“卑职二人原本是四川土司麾下。”
见二人并未有吐露身份的打算,朱慈炯也不再追问,而是说道:“竟然如此,本王便不追问了,可有一点,此次你们二人的担子可不轻,你们也要知道,机会只有一次,若是抓不住,便是坏了大事。”
青年回答道:“我二人苦练射击技艺,对三百步外的人体目标,有九成的把握命中,二人协同,百发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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