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有些兵马,阿布鼐亲掌了八个扎萨克,又有察哈尔部分头人的支持,平日就换样了上万人作为卫队,如今又开始大规模招兵,几日内便可以聚众数万,而额哲亲领了六千帐,但也只用千余精兵,这也符合他惯有的低调作风。
而阿布鼐心里很清楚,即便有扎萨克图等三部强援在,掌握一支忠于自己的力量也是非常重要的,平日他就没少对宫帐军的将领渗透、收买,但是想要掌控全军,却是需要宫帐军的调兵虎符,这个虎符一向是彻辰夫人亲自执掌,此次彻辰夫人去了京城,虎符便应该掌握在其最信重的库鲁克手中,但是这厮抵死不从。
“库鲁克,你曾是父汗的托孤重臣,但是你却倒行逆施,追随汉狗,实乃我蒙古人的耻辱。”阿布鼐看着满身血痕的库鲁克,轻蔑的说道。
库鲁克吐出一口血痰。骂道:“先汗托孤于我,让我护持大汗,莫要绝灭孛尔只斤血脉,却不曾你如此狂悖,枉费秦王殿下恩待于你,辜负了淑济夫人的谆谆教导,夫人为了你,孤身在归化城多年,不得与秦王、乌日娜别吉团聚,你却如此报答夫人吗?若库鲁克早日认清你的面目,定然要诛杀于你!”
“你已经忘了你是谁的奴才了吗?冥顽不灵,如此执拗的去当汉人的走狗?”诺颜在一旁喝问道。
“若非秦王,我等皆是东虏鹰犬爪牙,永世不得翻身,如今边墙内外,蒙古人与汉人无异,皆被朝廷视为臣民,再无主仆上下之分,也无华夷之别,蒙古人安居乐业,家有恒产资财,谁人还想再回到以往,这般好日子,就算是当秦王的狗又如何?”库鲁克昂首说道。
啪啪!
一边的喇嘛扬起皮鞭,抽打在了库鲁克的身上。
诺颜拉着阿布鼐走到一边,从一旁的小喇嘛受伤接来一枚铜钥匙,指了指露出的半面墙,说:“大汗,想来贵重的东西、公文和虎符都在那个铸铁柜子里。”
书架之后有一个巨大的缺口,里面露出一个柜子的正面,足有八仙桌子那么大,看边角,足有一掌厚,想来整个柜子应有数千斤,而在柜子的中央,则是有两个锁眼,阿布鼐自然是有见识的,知道汉人之中很多豪商以及许多朝廷官府存储公文和重金属的柜子便是这般,是双钥结构,只有两把钥匙一起运作,才能开启。
阿布鼐拿着那把钥匙,看了看上面的复杂纹路,心道不是普通的开锁人和窃贼能搞定的,只能问:“另一把在谁手里?”
“库鲁克不肯说,但是不用多想,定然是在林天奕的手中,这厮前日去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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