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一天之后,近卫军军医院给出的原因是自杀,因为大家看到的是阿布鼐挂在横梁上的画面,显然,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畏罪自杀,而最终关于这次死亡,这便是如此定论的。
接到消息的孙东符正与身边的大员们商讨新设立的布政使司主要长官的人选,要知道,在此次废藩置县的主要的涉及范围内,除了汉人之外,蒙古人或者说拥有蒙古传统的各民族是主要的团结对象,在孙东符原本的权力分配中,汉蒙的比例应该是七比三,在得知阿布鼐这位末代蒙古大汗死后,孙东符果断调整到了六比四。
政治就是平衡与妥协。孙东符自小就听父亲孙伯纶如此教导,最终在此次废藩置县上大展身手,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逐渐的明白,这是父亲让给自己的政治功勋和培植自己的派系机会。
新设立的十五个省以及涉及地域更易的北部、西南各省主要长官都需要孙东符来提名,这些人注定要与孙东符结下恩义,再加上孙东符这些年在海军与海商之间的人脉,大明没有任何一个群体与他无关,这些都将成为未来孙东符开国定鼎的积极力量,孙东符也渐渐明白了父亲的良苦用心。
三个月后。
忙碌了一个早上的孙东符正在书房休息,他洗了脸,正准备午睡一会,下午还要会见投降的卫拉特叛酋,没想到一阵杂乱的声音从外面响起,哐当一声,房门被踹开,孙东符抬头一看,正是自己的弟弟孙东兴。
“老二,你从广东回来了?”孙东符笑着问道,但是见孙东兴一身平民打扮,又是满身大汗,对侍卫吩咐道:“你们先出去吧,小世子的事儿谁也不许说。”
侍卫们施礼退下,孙东符把手中的毛巾扔给孙东兴,问:“怎么回事,怎么累成这个样子?”
孙东兴抓起桌上的茶壶,喝了两口,说:“大哥,快与我回京城吧。”
“出什么事情了吗?”孙东符神色紧张起来,示意孙东兴坐下慢慢说,他的心中却是泛起了无数的念头。
照理来说,孙东符可是如今大明西北的第一大员,回京至少也得等到废藩置县的事情告一段落,还要等朝廷的诏令,可不是说回就能回去的,如果朝廷或者秦王诏自己回去,也应该是拍使臣来宣旨,而不是让孙东兴微服前来,如此说来的话,京中定然是出了大事儿,但是什么样的大事需要自己回京,而自己一点风声没有听到呢?
孙东兴坐在了椅子上,说道:“大哥,你听了可莫要着慌。”
“快说!”孙东符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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