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因此,李裕索性就说了个大概,并未具体到几两几钱。
话音落下,只见冯延生两眼放光的摩挲着双手,问道:“听侯爷您这么一说,下官心中已经有个大概轮廓了。”
说到这,冯延脸上不禁生出些许疑惑,道:“不过,这几样东西混在一起之后,又该如何称呼?
与先前大人画给我的那份铁铸的长管又有何关联?”
见冯延生脑子转的很快,李裕放心的拍了拍冯延生的肩膀,说道:“混合之后其状黑如药粉,引火可燃之,便将其称为黑火药吧。”
“黑火药?”
冯延生当即重复了一句,遂点了点头又道:“这名字倒是很贴切……”
李裕笑了笑,本就知晓的事情再次拿出来讲给冯延生这等小白听,却是有些凡尔赛的嫌疑。
但只要结果是好的,李裕即便多来几次也无妨。
见坊内已是点上了火把,李裕心知外面天色定然已经漆黑一片,当即叹了口气道:“时间紧迫啊,本侯就不打搅冯大人和下属研究黑火药的配方了。”
“我送您。”
听到冯延生说相送大人时候,李裕却是有些忍俊不禁的一口回绝,并就此回了侯府。
毕竟,要让一个已经沦陷在如何研造东西上的“大秦劳模”出门相送,这是时间上的浪费,是可耻的。
随着李裕乘坐的马车咯吱咯吱的压着马路返程侯府,嬴政居住的章台宫也是动静不小。
始皇嬴政有个习惯,只要是非无太大的必要的事情,嬴政都会选择在离办公最近的咸阳宫留宿。
而今,早朝刚退,嬴政却是一反常态的直奔章台宫,且一留就是一整天。
这让习惯了清静的章台宫宫女太监们,一整天都在战战兢兢中度过。
当然,这其中还有赵高这老货。
原因嘛,若是李裕在此,定能猜到。必然是跟章邯之前提及的胡亥受伤的事情有关。
只见赵高静静的杵在宫门前,白净的老脸上带着一抹哀愁,竟是让人有些同情。
而嬴政则是满脸寒霜的站在一侧,看着稀松的星空一言不发。
赵高只觉得此刻亚历山大,如芒在背,恨不得祈祷老天爷行行好,让十八世子无恙。
说起胡亥来,赵高也觉得很无奈。其玩心之重,竟然让十万大军差点跟着一败涂地。
好在章邯及时杀到,方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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