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丫头这天资绝对是一顶一的,虽然没有心怀天下,但好在嫁得一位心怀天下的如意郎君。
有了馨儿这徒弟,以后老夫也算的上是晨儿的半个师父了,不错不错!”
叁無闻言赶忙打断,一本正经道:
“你先给我等会儿,什么就半个师父,你这老头什么时候如此恬不知耻,真是越老越厚脸皮了!”
墨先生哈哈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葫芦,扔给了叁無,说道:
“你这莽小子爱怎么说怎么说,老夫这次就厚脸皮一次又何妨。老夫虽答应将这葫芦赠与你,可却没说过要告诉你如何催动。
你若不愿我做晨儿这半个师父,那关于这无量葫芦的一切老夫也无可奉告。”
叁無闻言,气的直跺脚,最后咬了咬后槽牙,回答道:
“算你狠,大不了让晨儿做你半个徒弟!”
这时,正主岳晨突然说话了:
“墨先生,请恕晚辈不能从命,从晚辈磕头拜师那一天起,就从没想过再改投他人。
况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晨儿此生只会有两父,一位是生我的亲生父亲,一位便是教我本事的师父。
再者,尊师一生只收一徒,我岳晨也一生只拜一师。”
闻言,叁無既感动又惭愧,他一跺脚就将刚到手的葫芦扔给了墨先生,说道:
“酒葫芦不要也罢,有徒如此,夫复何求!”
这下子墨先生有些下不来台了,看了看手里的无量葫芦,又看了看岳晨,长叹一声。
李馨儿见状,眼珠一转,上前晃了晃墨先生的衣袖,撒娇道:
“师父,您老人家别生气,馨儿父亲走得早,如今拜您为师,您就是我第二个父亲,以后您既是我师父也是我干爹,好不好?
岳晨是我夫君,您自然就是他的岳丈了,和师父有什么区别,与其当半个师父,还不如做个名副其实的岳父,对吧?”
李馨儿这一说,缓和了众人尴尬的气氛。
墨先生一生从未低头,但不论是天资卓绝的李馨儿,还是心怀天下且藏着大秘密的岳晨,都太过难得,无法让他拂袖而去。
片刻后,墨先生还是借坡下驴,摸了摸李馨儿的小脑袋,笑道:
“丫头你说得对,我这一生无儿无女,现在也算得上是儿女双全了!妙哉!妙哉!
这葫芦老夫既然答应送你,也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今天能有所收获也都承蒙于你这莽小子,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