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丞礼依言上前,动作优雅从容地走到了徐锦宁旁边的位置坐下。
他缓缓接过了徐锦宁手中的酒瓶,声线微清冷道:“殿下要喝酒?不才给殿下斟酒。”
“给我斟酒,有什么意思?若是驸马爷赏脸,与本宫喝上两盅如何?”徐锦宁眯起丹凤长眸,眸光流光溢彩,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
她看着温丞礼那张清清冷冷的脸,心里头就来气。
上辈子,她只让他做了一个研磨的太监而已,待他,那是极好的。
可是后来,外间的人都怎么传的?
说她欺侮,折辱他,这才引来了夏国的攻打?
好笑极了!
不过如今,温丞礼既然栽到了她的手里,她不让他尝尝这欺侮折辱是个什么滋味,就枉了上辈子她背的那么多黑锅了!
“殿下请。”温丞礼给徐锦宁斟了酒,又给自己斟了一杯,沉声道。
他长得好,一张脸生来疏离威冷,便是做着曲意逢迎的动作,亦如同挺秀青竹,亮节高风,让人忍不住亲手摧毁。
徐锦宁眼底浮起笑意,忽然伸手,轻轻摸着他的下颌轮廓。
她的眸光灼热而专注,一寸一寸在温丞礼的脸上掠过。
然而,温丞礼的眼波俨然千年古井,纹丝不动。
“驸马长得真好看,真真是国色天姿,画中美人。”徐锦宁将自己的酒杯递到了温丞礼的唇边,软语低喃道。
温丞礼声音平静:“殿下过誉了。”
“喝完这杯酒,驸马伺候我沐浴,如何?”徐锦宁伏在他的耳边,声音暧昧且甜腻。
“殿下有令,臣不敢不从。”温丞礼仍语气清冷,声线中听不见一丝一毫的波动。
他这清冷自持的禁欲模样,再加上前世误以为他是个太监的深沉遗憾交织在一起,妥妥地激起了徐锦宁的胜负欲。
“那驸马还不干了这杯酒?”徐锦宁越靠越近,几乎整个人都依偎在他的怀中,软语道。
她的酒杯都凑到了唇边,温丞礼只好张嘴,将那杯酒饮下。
陆锦宁将空掉的杯子扔在了地上,一把搂住了温丞礼的脖子,刻意撩拨道:“那驸马还不抱本宫去洗澡?”
她说话间,气息和呼吸都喷洒在温丞礼的脖子和耳后。
温丞礼虽然冷面如常,耳根后面,太阳穴却忍不住猛地跳动了几下。
进了浴室,洒满了玫瑰花的浴汤已经备好,温丞礼将陆锦宁小心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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