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的香艳场景,反而是穿得严严实实的徐锦宁,并且正襟危坐,坐于案桌跟前。
“驸马来了?本宫今夜要连夜抄写佛经替母后贺寿,劳烦驸马替本宫研磨,驸马没有意见吧?”陆锦宁笑意盈盈地说道。
身为他国奸细,又是公主驸马,他敢有意见吗?
温丞礼默默掐了自己的手心一下,打起了精神,语气温和道:“臣的荣幸。”
陆锦宁铺开了卷轴,提笔抄起了佛经来。
温丞礼站在她的身侧研墨,姿态恭敬,动作小心。
然而,到了下半夜,研出来的墨汁开始粗细不匀,深浅不一。
再过了半个时辰,开始有墨汁溅到卷宗上,有的甚至溅到了她的衣裙上。
又过了半个时辰,温丞礼总算是撑不住了,手中的墨砚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昏昏欲睡的温丞礼猛地惊醒,急忙弯腰赔罪:“臣的错。”
陆锦宁也打了一个呵欠,漫不经心道:“既然驸马困了,那就下去休息吧,今夜就到这里吧。”
温丞礼本来满心的怨怼,闻言心中又自我安慰了几分。
这长公主殿下,想来还是欢喜自己的,如此行事,应是欲擒故纵。待他将这长公主拿下,要刺探敌情,更是容易一些。
然而,到了第三天的晚上,温丞礼觉得自己又料错了。
他今日堪堪睡了半日,本以为晚上长公主传召的侍寝是真正的侍寝了,然而,再次进入公主房中,看着清一色排开的各种乐器,温丞礼觉得自己脸有些疼。
“听李公公说,驸马乃是家道中落的富家子,幼时也承了君子六艺的,这里有些乐器,不如请驸马演奏一二,若是到了母后的寿宴,也好献唱一二,全了本宫的孝心.”
果不其然,温丞礼又拉拉唱唱了一个晚上。
第四天晚上,温丞礼跳了一夜的舞。
第五天晚上,温丞礼舞了一夜的剑。
第六天晚上,温丞礼画了一夜的画。
直到第七天清晨,温丞礼终于病倒了。
他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这位长公主,绝对是在耍他!
要不然,他都病倒了,她竟然自己出门寻个大夫看看就算了,连太医都不给他请!
“公子这是风寒体虚,需要将养几日才能好。”大夫一边诊断,一边提笔开方子。
温丞礼气得无语,连续熬了六个晚上,每天都只睡两个时辰,他能不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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