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不能只把他当成一个小太监了。
打定主意,苏逸快速回了房换了身衣服后直接前往了四皇子处。
苏逸把自己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给徐锦晟,后者听了深皱眉头:“本皇子知道了,你在徐锦宁那儿要一切小心,务必博取她的信任。”
“可现在徐锦宁不仅不信任我,甚至还处处防备,着实有些难办!”苏逸无奈道。
他倒是想跟徐锦宁亲近,奈何人家不理会他啊,无论他怎么舔着脸送上门,徐锦宁几乎是把他当成空气来应对,让他着实尴尬!
徐锦晟想了想说:“必要时你可泄露一些无关痛痒之事向她投诚,徐锦宁婚礼在即,你务必要想方设法挑拨她与温丞礼之间的关系让大婚无法顺利举行!”
“我尽量吧,此时长公主怕是已经回府了,臣下这就回去了!”
“去吧,万事小心!”
苏逸走后,徐锦晟立于窗前,一脸阴鸷。
今天晚上那些刺杀温丞礼之人还是要调查清楚,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来的好。
长公主府内,徐锦宁下了马车就见院子里一人提着灯笼等候,那人身穿银白长袍,单手负于身后,身姿挺拔,那张脸在灯笼光辉映衬下多了几分柔美!
这么晚了,他居然还没有休息,还在这儿等她?
徐锦宁脱下外袍递给青杏,上前道:“驸马今日怎的好雅兴,站在这儿赏月呢?”
“臣下怕公主回来晚了,便在这儿给您掌灯!”温丞礼难得语气又软,不似先前那般冰冷抗拒。
若是不了解他,徐锦宁怕是真的要被他感动的一塌糊涂呢!
“驸马有心了,今日进宫父皇母后与我商谈婚礼的事,驸马可有想要邀请之人或者有什么要求尽管可提!半月过后,你我便是夫妻,生同穴死同寝没什么不可说的!”徐锦宁笑道。
温丞礼走在她身边,灯笼摆放的位置恰到好处,不暗也不妨碍徐锦宁前行:“家道中落,无亲无友,一切但凭长公主吩咐!”
“如此,那便按照礼部那边安排吧!”走了一半儿,徐锦宁停下脚步转身看他:“对了,父皇今日提起让你为官,再有三月便是科举,你若高中便可以光明正大、名正言顺的进入朝堂,你觉如何?”
“丞礼才疏学浅,怕是不能胜任!”温丞礼知道她这是在试探他。
若是能入朝为官再好不过,但科举变化万千,若是背后无人撑腰怕是比较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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