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将头枕在他肩上,如此诱惑,如果他一个正常男人没有反应,那他就真的跟太监也没区别,区别也就在于有无那根东西而已了。
徐锦宁刻意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本公主美么!”
温丞礼剑眉微皱,“倾国倾城,当代绝色!”
徐锦宁容貌乃是当世无双,这一点温丞礼从来没有质疑过。
除了母妃,他没有见过任何一个比徐锦宁还要美丽的女子!
想起母妃,温丞礼眼底只余清冷!
徐锦宁闭上眼睛享受着男人怀里的温度,这人啊表面上总是冰冰冷冷的,这身体倒是挺实诚,“回去吧,今晚你陪本宫睡!”
温丞礼喉结滑动,脸色不太好,平静的说了一句:“臣下遵命!”
徐锦宁不管在哪里都不会亏待自己,哪怕是寺庙里的禅房都被收拾的跟个宫殿似的,富丽堂皇,简直奢靡。
红罗幔帐,徐锦宁躺在上面看着跪坐在一边给她剥着栗子的温丞礼,笑颜逐开。
他该不会误以为她是那个意思吧?
呵,看他紧绷下巴的隐忍模样,当真是有趣的很!
这一夜,徐锦宁并没有要求他做什么,只是让他在一边伺候。
于是乎,温丞礼硬生生的在她床头边跪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青杏端着水过来给徐锦宁洗漱的时候,刚推开门就见跪坐在床边睡着的温丞礼,心下纳闷这驸马爷又哪里得罪了公主,公主这么责罚他。
温丞礼睡眠极浅,听到动静便立刻直起了身子,刚要站起来却因为腿部血液不循环,已经麻痹导致直接跌坐在床边,惊醒了正在睡眠中的徐锦宁。
徐锦宁梦到前世自己在水牢里遭受的折磨,猛的被人一惊,立马睁眼警惕的盯着温丞礼。
脑袋短路一会儿,见温丞礼面色惊慌,徐锦宁迅速反应过来,刚还冷若冰霜的脸立马扬起了笑容,“这还没有大婚,驸马爷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入洞房了?想入洞房……”
徐锦宁的目光转向了温丞礼的下/身,“驸马爷又有能力行洞房之事么?”
徐锦宁明知道他还是这个正常的男人,说这话也不过是为了要羞辱他。
前世的事对她来说是挥之不去的梦魇,而这个造梦的人此刻就在她身边,若是不好好侮辱一番,着实让人气愤,心口那口气就撒不出来。
温丞礼脸色难看至极,他赶忙起身:“是丞礼之过,惊扰了长公主,还请公主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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