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笑意,他拿出别在腰间的白玉长笛放在嘴边吹奏着,笛声悠扬、凄绝、哀怨,隐隐还透着一股寒凉之意。
宁都,皇城御书房里!
徐芳菲跪在地上,精致的小脸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父皇,真的不是儿臣派人去刺杀江祁的,儿臣没有!”
和帝一听,用力的将手中奏折砸在她身上:“那你说说,你这些天暗中去找江祁都密谋些什么了?”
徐芳菲哭到:“儿臣,儿臣……”
想了半天她也想出合适的理由,她真的不知道江祁怎么会失踪,也不知道门口的那些守卫明明都已经被她收买了,却还是一口咬定是她的吩咐。
徐芳菲灵机一动,急忙脱口而出:“儿臣心悦小郡王,不舍他一个人在宁都客栈受了委屈,这才……这才带着糕点和吃食去看他,儿臣喜欢他还来不及怎么会去害他呢!父皇,您一定要查清楚,还儿臣一个清白啊!”
徐芳菲跪着爬到和帝腿边,拉住和帝的裙摆可怜兮兮的说。
德妃站在一边也忍不住的抹了把眼泪,“圣上,芳菲去看小郡王臣妾也是知道的,她着实是喜欢透了小郡王,您可千万不要被小人挑拨离间,冤枉了芳菲啊!”
“江祁若是愿意娶你早就应了圣旨,还会惹出如此祸端?这么看来,当初给你们定下亲事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德妃见找到机会,急忙道:“可这桩婚事是长公主提议的,若说怪罪也该落在长公主头上才是啊。前面圣旨刚抵达江州,后脚江州就发生叛乱,若说这一切因果祸事,都是长公主引起来的才是!”
和帝听她们说徐锦宁的不是,更是怒火中烧,怒气上涨:“放肆,长公主也是你们能够污蔑的?锦宁还不是为了你们母女好才会如此提议,江州多好的一桩婚事就被你们这么糟蹋了还有脸在这里说锦宁的不是?”
“父皇,儿臣真的很喜欢小郡王,真的没有谋害小郡王!”徐芳菲哭喊着,哪里还有往日的公主之风。
和帝一向心软,只要她哭的越凶,装的越是可怜,和帝的怒意便会越少。
和帝看着跪坐在那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人,冷斥一声:“瞧瞧你哪还有点宁国二公主的样子,这件事朕自会查清楚,在查清楚之前你们给我好好在宫里呆着,若是在出什么乱子,朕不会轻饶你们母女,都下去吧!”
“父皇……”
“臣妾先谢过皇上,请您一定要查出幕后黑手,还我们母女一个清白!”德妃用帕子轻逝眼角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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