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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这就去办!”
没再看那碍眼的尸体,徐锦宁深吸一口气,想起那些流民心中这股怒火就难以平息!
徐锦宁冷哼一声:“若是明日见不到百姓们吃饱穿暖,在场各位项上人头也别想要了,死一个百姓,本宫便杀你家一人!”
“不敢不敢!”
“快走快走!”
眼看着那些人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宴席,徐锦宁可算是松口气,对碧枝道:“你带人去监视他们,一个也不要放过!”
“是,碧枝遵命!”
眨眼间刚刚那热闹非凡的婚宴现场只剩下徐锦宁、温丞礼以及赵诚新娶的小妾,当然还有被吓得魂飞魄散、痛哭流涕的赵家二老。
这些人徐锦宁从来不放眼里,看了一眼温丞礼道:“驸马,我们走吧!”
“好!”
温丞礼冲她伸出手,还特地拿着干净的手帕擦掉她手背上沾染的血,眉头微蹙道:“公主本不该亲自动手,平白让这人的血脏了你!”
“但本宫也不舍驸马的手沾染上这畜生的血啊,行了,你我谁动手都是一样,他必须得死!”
如果温丞礼不说那一句话,徐锦宁也不会这么着急杀他,看来他早已经知道凉州州府与四皇子之间的事情了,这凉州他又安插了多少眼线?
离开赵诚府邸后,徐锦宁便被接到了凉州州府,她刚到那儿就见许多穿着官府的人跪在大厅里。
官官相护的道理徐锦宁不是不懂!
那些官员各个肥头大耳指不定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徐锦宁接过温丞礼给她泡的茶水,淡然道:“赵诚之事不管你们参与多少,本宫都不想再去追究,限你们三日内开粮仓,救百姓!”
“下官遵命!”
遣散了那群官员,徐锦宁疲倦的揉了揉额头,“光是靠着这些人也救不了这一整城的百姓,这雪季才过了一半,指不定往后还会不会有这样的大雪。”
“光是粮食只能救得了他们一时,也没办法救到明年三月,坐吃山空并不见得是好事!”温丞礼说。
这道理徐锦宁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丞礼可有什么锦囊妙计?”徐锦宁忽然笑着问他,温丞礼既然有此番言论那必定是有了解决问题之策,倒不如先听听他的。
这里也没外人,温丞礼自然也不用藏着掖着:“凉州地处偏远北方,距离凉州最近的除了滁州还有忻州和宜州,只要让忻州宜州那边快速驰援送粮,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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